玉沉渊充耳不闻,目不斜视继续走着。
见劝不动,苏水只好跪下祈求道:“侧妃为王爷守贞多年,这般深情就连陛下娘娘都是夸赞的,王爷当真要为了一己之私,将我宁国公府置于浪口被人笑话吗?为着两家多年情谊,还望王爷三思啊!”
玉沉渊示意小厮将苏水赶出院子。
回到房中,玉沉渊将叶清眠放在榻上,忍了一路,他难免有些心急,于是就压了下来。
叶清眠玉足一抬,抵在他胸口,探问道:“王爷没听到吗?方才来人说了,今夜是王爷的洞房花烛,要去陪侧妃,王爷还待在我这儿作甚?”
听她这么称呼便知道她还生气着,大掌捏着她的足揉|捻了番,顺势架到肩上。
低笑道:“我没有侧妃,只有你,今夜你若想过洞房花烛,我乐意之至。”
趁叶清眠懵愣间,玉沉渊已然掐着她的腰蓄力,叶清眠很快被他带着沉沦,原本还想说些什么,此刻却已然思绪混乱。
玉沉渊不疾不徐地运作,一下一下认真又专注地碰着那处“关口”。
每一次都能牵连起叶清眠阵阵蛇游般的酥麻触感,却一直不能到。
几番周折叶清眠就发现了,今天他是故意的!
叶清眠止不住唇角溢出的声音,虽说眼下这情况想要与他正面对刚是不太现实的,可心中的不屈服让叶清眠忍不了这口气。
强撑着睁开雾蒙蒙的双眼对上他,果然,他嘴角微挑着,看向她的目光深沉又浓氲,却还带着挥之不去的玩味!
这该死的男人!
叶清眠抓上玉沉渊的胳膊,用力,成功看见他蹙了下眉。
可他动作仍旧不停,依旧挑衅着她。
叶清眠抿着唇看他,也不知是真的委屈劲儿上来了,还是难受了,眼泪摇摇晃晃地滴落而下。
哭着嗫嚅道:“我不做了……你走开,呜呜呜……”
见她一哭,玉沉渊就慌了,急忙给她擦泪道歉:“我的错我的错,我不弄了,好好做。”
叶清眠哭得细肩颤抖,玉沉渊忙把她抱起来亲亲哄哄,然后努力伺候取悦他的小娘子。
他还不忘询问:“眠儿,感觉如何?”
玉软花柔的小娘子靠在他身上,已然神思恍惚,双眼蒙着泪,吟声娇甜婉转,她羞得说不出话来。
二人身体俱是滚烫,玉沉渊从背后抱着叶清眠,大掌覆在她身上,舔吃|那白玉般的耳垂。
玉沉渊看向她的眼神疯狂又炙热,粗哑的声音滚烫急促,每一瞬都像要将叶清眠汹涌吞噬……
子嗣为重
翌日,郑安柔大清早便来正屋门口侯着请安了,纵然新婚夜不见夫君,她的面容上也不见怒色,只有令人怜惜的柔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