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顾别一时间竟找不到自已的语言系统了,几秒后道:“我才听说,原则现在怎么样了?”
“走吧,我带你上去。”则亦神色有些憔悴,明显一晚上没睡,“则则还在lcu,早上醒了一会,后来又睡着了。”
顾别抿着唇,“严重吗?”
则亦叹了叹气道:“医生说是内脏挫伤,肾脏破损失血,虽然没有危及生命,但以后需要很负责的调,还断了一条肋骨。”
说到这他停顿两秒继续说:“这两天抢救了两次,突发心脏骤停,找不到原因,所以还要待在lcu观察。”
心脏骤停听着抢救回来不是什么大问题,但如果抢救不回来呢。
顾别不敢往下想,没有了原则,这个世界还有何原因。
顾别停下脚步,“我能看看他吗?”
则亦微微摇头,“今天的探视时间已经过了,而且则则已经睡着了,你要是想看则则,可以明天再来。”
顾别垂着眸,过了三秒抬头问:“明天几点是探视时间?”
则亦想了想道:“早上七点。”
顾别再次停下脚步,“那我就不上去了,我明天早上再来看他,叔叔,再见。”
“再见。”望着少年离去的背影,则亦好似从他身上看到了沉重,第一次觉得自已的想法错了。
说不定可以让则则和顾别试试呢。
离开的顾别不知道则亦的内心想法,出了医院门口,他随便找了一处长椅坐着,低着头,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路过的人基本都会多看几眼,却没有停留。
最后是有一位护土经过,看到顾别状态不对劲停下来关心地询问道:“你好,你是身体有什么不舒服吗?”
顾别缓慢抬头,见是白衣天使随即摇头,“我没事。”
护土看他这样子不像是没事人,不放心道:“要是哪里有不舒服一定要找医生,千万千万别拖,大病往往都是被小病拖久了才严重的。”
顾别淡淡地嗯了一声。
护土三步一回头地走了。
不知坐了多久,坐到脚麻,坐到身体僵硬,顾别起身离开。
手机上有很多未接电话和微信,顾别一眼都没看,像个提线木偶一般打车回学校,再回到宿舍,躺上床倒头就睡。
虞帆三人也通过温语知道了原则出车祸的事,见顾别回来想问问他原则怎么样了,看他神情不对就没问。
宿舍里难得这么安静。
顾别把被子盖过头,脑子里很乱很乱,一直一直一直一直在想原则,想原则是不是很疼,想得心脏发疼。
他好难受。
“”
下午原则又醒了一次。
还是被疼醒的。
医生说止疼针不能多打,止疼药不能多吃,所以原则要生生硬扛着这些疼。
因为断了一条肋骨,他连呼吸都是疼的。
原则眼角溢出几滴生眼泪。
在一旁守着的医生走过来帮他擦掉。
原则小声道谢,问:“我父亲爸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