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别还是低着头,“如果可以,我希望我没有生日。”
那天不过生日原则就不会出车祸。
原则安慰他,“不关你事,是那个司机酒驾疲劳驾驶。”
一开始原深则亦都不打算把这事告诉原则的,奈何原则问了两次,他们想了想还是告诉了他。
发生这么大车祸,赔偿已经解决不了问题。
而且那司机家里还有老人小孩要养,自已又是家里的顶梁柱,在外面欠了一大屁股债,连医药费都赔不起。
更别提其他的赔偿。
目前已经被拘留了。
顾别点头,“我知道。”
他昨天已经让人查过了,那天车祸的来龙去脉有个大概的了解。
原则稍稍动了一下手,不过还是没挣脱开顾别的手,好似才想起,“今天不是星期二吗?我记得你星期二早上有课。”
顾别的目光落在两人相握的手上,“有,我看看你再回去上课。”
“回去上课吧。”原则不想因为自已耽误顾别的学业,“再过几天我就可以转到普通病房了,你周末再来看我也可以。”
顾别却舍不得走,他想陪原则多一会。
但时间不允许他留下来。
“你要是无聊的话可以给我发微信,我看到一定回你。”顾别后知后觉,“好像你现在玩不了手机,那你能玩手机再给我发微信,要是想让我来看你,可以让叔叔给我打电话,但我只能在上课时间之外的时间来看你。”
“”
“你走吧。”
“好好照顾自已。”
“嗯,好好学习。”
就差一句天天向上。
出了病房,顾别跟原深则亦简单告别就回学校上课了。
几乎是踩着点进入教室。
虞帆看他今天没有昨天那么吓人才敢问:“顾别,原则怎么样了?”
“还在观察期。”
“那他醒了?”
“醒了。”
“那什么时候方便我们去探望他啊。”
“上课了。”
“”
你高中是不是给我写过情书?
周六。
原则已经从lcu转了出来,目前住的是医院最高级的病房。
这几天原深则亦都把工作放一边,在医院里细心照顾原则。
尽管原则说他不需要。
“宝贝,你在等朋友吗?”一早上则亦就发现他儿子的目光老是往门口瞥,好像在等什么人,“是不是在等小顾?”
原则收回视线矢口否认,“不是。”
则亦当然不信,笑着说:“今天星期六,小顾不用上课应该有时间来医院,现在还早。”
“我不急。”说完原则才意识到他承认了自已是在等顾别,做出最后挣扎,没什么信服力道:“我没在等顾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