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小时后,顾别轻手轻脚上了床。
原则睡得很沉,并没有反应。
顾别用手背在他额头上贴了贴,确认没有异样轻轻把人揽入怀里。
原则就是被这个动作弄醒的,意识还有点迷糊,还是通过气味认出揽着自已的人是顾别。
但,他有点意外。
“你没去公司?”
原则还以为自已才睡了一会。
黑暗中,顾别很轻地笑了一声,“你已经睡了三个小时。”
原则:“?”
没睡醒的迷糊越发迷茫。
顾别问他,“还睡吗?”
原则迟钝半秒后嗯了一声,随即闭上眼继续睡。
顾别是在一个小时后发现怀里人温度不太正常,他一开始以为是自已温度太高,加上房间里开着暖气,但还是感觉温度不对,他抬手测了一下原则额头的温度,一碰便知道怀里人发烧了。
顾别抬手轻轻碰了碰原则,“宝贝,你发烧了。”
大概是烧迷糊了,怀里人一点反应都没有。
顾别起床先给自已换好衣服,再回到床上把男朋友给捞起来,穿衣服穿袜子鞋子,抱着人出了酒店。
晚上的门诊人满为患,顾别先把原则放置在走廊上的长椅后去排队办入院。
办完后又是漫长的等待。
晚上值班的医护人员比较少,门诊只有两个医生。
好在顾别选择的队伍不是特别长,前面几个病人都需要去做其他检查,很快就轮到他们。
顾别打开手机调出原则之前的病例递给医生看,“这是他之前出车祸的病例,后来两次生病住院的病例,还有他出院后常吃的药,没有药物过敏史,五分钟前在外面测的体温是39度。”
医生大致看了一眼,“先抽个血,我再给病人安排一个隔离病房。”
虽然经过很长一段时间休养,但医生也说过术后需要很长一段时间才能慢慢恢复,这些后遗症还有可能会跟着他一辈子。
顾别守在床边给男朋友看输液。
随着输液,原则体温逐渐降了下来。
可能是真的烧迷糊了,一直没有醒,顾别原本不想吵醒他,但一晚上没吃东西又生着病身体受不住,所以当外卖送到时他还是把人给叫醒了。
输完液烧也退得差不多,原则意识慢慢回笼,病房里开着小灯,暖黄的灯光不算刺眼。
“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当事人感觉了一下。随后摇头,本来确实没什么感觉,这一摇头才发现自已头有点晕乎乎的——
“我这是怎么了?”
不说话还好,一说话原则都被自已吓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