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上去什么?”陈染随口似的问。
周琳“额——”了一个长音,然后说:“看上去不太好蹭。”
“”陈染无语的看人一眼,走过去自己办公桌旁,把包放过去,拿过水杯过去饮水机旁给自己倒水,应了句:“也最好不要往上蹭。”
毕竟,她深有体会。
“那当然了,谁会那么不长眼往那种豪车上蹭。”周琳捧着水喝了一口。
陈染诧异了句:“你说的是车?”
周琳啊了声,疑问的口气,说:“不然,你以为我说的蹭什么?”
“没什么。”陈染接了水,握着水杯,就立在饮水机旁,喝了一口,又喝了一口。眼睛视若无物的看着面前墙面上的杂志画报。
周琳走过去,手在她愣怔的眼前晃了晃,喂了一声尝试把人喊回神。
陈染缓缓移动视线,然后在周琳那里终于聚焦。
“你怎么跟丢了魂一样?”周琳皱眉。
陈染重新看过画报,然后指着画报中的一串英文,前言不搭后语似的问了她一句:“小琳,这句话翻译过来,是不是叫做——硬塞糖果的掠夺者。”
“嗯,好像是吧,怎么了?”周琳有点反应不过来,索性伸手探了探陈染额头,想着是不是最近事情多,她生病了。
陈染将她的手弄开。
只听周琳又说:“别研究什么掠夺不掠夺的,有糖果还不好,就疯狂吃呗。我是个俗人,不懂哲学,我只想发财。”接着夸张的睁大眼,一个字一个字往外撂:“发、大、财!”
“我想的开了,肉。体都能给。可惜呀,谁来给我这个机会呢!?”
陈染:“”
陈染心里纳罕了句:那是你没有遇到。
是福是祸是灾难,谁都说不准。
正聊着,周琳突然想起来一件事,捧着水杯过去办公桌拿过手机看,嘴里念叨着:“我差点忘了,得赶紧看一眼我买的那支基金涨的怎么样了。”
“”
说话间曹济推门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份资料,看到陈染在办公室,诶了声,说:“刚好,”然后把手里那份资料递给她,“这是那个彭合彭导演要的物料清单,跟他说,咱们能提供的就是这些了,让他们实在有困难了就努努力,自己克服一下。一个文艺宣传片,让他们争取在月底弄出来,务必赶在上边下来那文件上写的那个文化宣传周之前。不然也是白费功夫。”
说完就进了办公室。
陈染瞅一眼手里清单,再看一眼曹济那已经关上的办公室门,只知道这是又被这个曹扒皮推出去当坏人了。
不过再一想,到下班都不用在办公楼里待了,也挺好的。
再想到周庭安下车前的那番话。
甚至有点,求之不得了-
彭合他们下午的拍摄地点,安排在了北城西区的陶家村,一处陶器文化遗址。
如今已经成为了景点。
也是一个很好的宣传点。
陈染同周庭安说的下午有具体工作安排其实是托词。
她本来今天的工作就是去大剧院,然后写一篇关于暮越他们表演内容的稿子。
但是,拜他所赐,她已经同暮越完全切断了联系。
采访什么,也没打算再做了。
没有回复他信息。
就让他当自己,是个不守信的人吧。
这样就不会再抱有什么期待。
她也不会再给他们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陈染打车来到了陶家村,一个被保护起来的遗址城中村。
周边来往不少外地过来的参观游客。
但整体不喧嚣。
有导游带的旅游团,也有带着孩子来增长知识的家庭组合。
陈染手里握着那份物料单,然后掏出手机给彭合打电话,问他们在哪儿拍摄。
彭合之后给她发了个具体位置,上面名字写着瓷釉墙。
是一处能出片的拍照打卡地。
陈染顺着位置路线一直往里走。
其实她原本完全可以拍个照片先将东西发给彭合,但是陈染原本的工作安排被打乱,这个地方又刚好是个文化遗址,所以她干脆就直接过来了。
等下准备自己随便走走,然后拍拍照,找个安静的地方坐下来,再写点东西。
而且这里远离办公楼,想起来中午吃过饭周庭安送她,下车时候问询的那些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