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大家口中的知性,温婉吧。
曾经有人这么夸过她。
想让他知道她其实不过如此。
周庭安一眼看穿的视线看过,眼神渐渐变深变暗,嘴角却渐渐噙起了笑,过去抱臂靠在茶台桌边,就看着她吃。
“你要吃么?”陈染半边脸被填进去的一块奶糕鼓起。说话间在那一动一动。
周庭安抬了抬手,故作礼让的姿态:“都是陈记者的。”
“”陈染没客气的真又吃了不少。
吃到最后,将手里的水果叉子搁在了盘子边缘,转脸看过他,心底终于压抑不住的开口问他:“这就是您想要的么?”
时间停顿一瞬。
大概有两三秒钟。
“会骑马么?”接着周庭安像是没听到她的话,视线依旧直直落在她脸上,随口问自己的问题。
陈染移开视线,看过下边一溜烟跑在草地里的几匹马,摇了摇头,说:“我不会。”
“那你会什么?”周庭安又问。
“我什么都不会。”陈染看过他,表情有些颇为认真的回。
“那你怎么进去北城财经的?”
“可能运气比较好。”
周庭安听完哼笑了声。
“”笑的陈染一头雾水。
有病。
周庭安嘴角勾着看她,一直没落,像是突然在她身上探索出了别的有意思的点。
陈染飞快扫了他一眼,只是觉得他笑的有点莫名。
接着陆续从楼梯台阶上来几个在下边马场玩累了的,其中陈染只认识一个钟修远。
别的都是生脸,有男人有女人。
来人一个个客气的跟周庭安招呼,视线难免会扫过他身侧的陈染身上,有打量,有探究。
周庭安立在那不动,依旧绅士做派的跟他们点头回应。
钟修远嘴角笑着,没看到人就听到上面隐约着周庭安的笑声,想着上来一看究竟,看到原来是那位小记者,顿时破了案。
居然还跟人联系着呢。
只是上次周庭安带人过去他那,能明显看出这女孩排斥的很。
好像是本来有男友来着。
听说挺长情。
也不知道,如今怎样。
这会儿再看,钟修远其实也看不出来个四五六七八万。
陈染没再吃东西。
周庭安想着是因为来了生人,便说:“你只管吃你的,管他们做什么?”
钟修远拉过几个人坐在另一边的闲散处,给唱片机放上一张唱片,将唱臂升高一些,然后拉着移动唱针搁上黑胶,音乐缓缓流动,是一首李克勤早年的《月半小夜曲》。
之后坐下开始打牌。
说说笑笑,男男女女,偶尔不知谁嘴里会冒出来一句带荤的,听的身侧女人笑骂。
周庭安看得出来陈染一时半会儿有些不适应这种场合,随即捞过她手腕,拎上搁在一边的外套,带着人往楼下去。
“我们刚来,您就下去。”钟修远吆喝过去一声。
周庭安带着陈染隐没在旋梯口,只直白的留下一句:“嫌你们吵。”
人走后,桌上有人不免跟钟修远问起:“周总跟前那位谁啊?怎么之前没见过?”
“你问我?”钟修远笑笑,捻进手里一个二桶,然后扔了出去,继续道:“算上这次,我也才见过两次,只知道是个记者,别的你们想知道,得亲自去问周总。”
远处的熏香已经燃下半柱。
这里坐的,能跟周庭安搭上话的也就钟修远,谁会那么没眼色,过去问这个。
想着左右不过男女那档子事,如今连周庭安也是逃不过-
周庭安把人带进楼下他的换衣室,拉开衣柜,从里边拿出来一套新的女生的骑马装备出来。
把其中的衣服塞给陈染:“换上这个。”
“我不会骑马,”陈染不免紧张起来,是一种直观的害怕那种紧张,“我会摔死的,周先生是要取我的性命么?”
“我要的是你的人,”说着手点过她左胸口心脏跳动那,“是你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