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辞书急忙冲过去,要去关闭视频,却被花妈妈哭着拦住。
“不行!辞书不能关!你得做手术了!医生说,你必须得做手术了!”
花辞书看起来病得很重,抢夺了半天,竟然没能抢过年过五十的花妈妈,反而牵扯到身体,捂着胸口瘫坐在地上。
不知道是不是剧烈的咳嗽,让他眼睛里渗出眼泪,泪眼朦胧,凄厉地喊出声。
“妈!”
“我已经变成这样了,不能让他最后也出不了道!”
花辞书的声音凄厉沙哑,歇斯底里,说完这句话,又忍不住大哭起来。
花妈妈见状,也是泪眼婆娑,心疼地将儿子从地上扶起来。
“好,好,都听你的。”
花辞书的突然出现,已经让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落在了直播画面上。
但这时,袁天晓却抬起手。
宋玉立即拦住他。
“你想干什么?”
袁天晓肉眼可见地慌乱。
“该关直播了。”
宋玉按住他的手。“再等等,看看是怎么回事。”
刚才她不确定该不该说出真相,但现在,是花辞书主动提出来的。
这个谎言总不能一直这样编织下去。
而且眼前这对母子,似乎也因为这件事而饱受折磨。
镜头中,妈妈扶着花辞书坐下来。
他的模样比早上在训练营时更憔悴了些,确实是病发了,连坐在镜头前都像是在强撑着一口气,却坐得端正,表情认真。
“大家好,我叫花辞书,我和袁天晓是最好的朋友,以前是,现在是,以后也会是。”
他这样开场,语气轻柔又怀旧,对着镜头浅浅笑了笑。
“很抱歉,我们骗了大家。”
“五年前,我刚被查出胰腺癌,被公司解约,父母带我看过很多医生,做了很多治疗,很快,家里就债台高筑了。”
“一位医生提出可以帮我做手术,切除癌变组织,但是治疗费用昂贵。无奈之下,我们在网上进行了筹款活动,但热度不高,效果并不理想。”
“就是在这个时候,袁天晓想出了一个办法。”
说到这里,花辞书陷入长长的停顿,表情逐渐变得痛苦和自责。
“一个默默无声的练习生,每年不知道有多少。但一个身患癌症,又被队友背后诋毁谩骂的练习生,却并不多见。”
他只说到这里,几乎所有人都反应了过来,盯着屏幕,大气也不敢喘。
直播间里安静得过分,若不是左上角的在线人数还在持续飙升,或许会以为这里一个人也没有。
“袁天晓那些聊天记录是真的,采访发言是真的,和网友说的话也都是真的,他是故意那么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