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最后一次了。”
周六,下午六点。
《青春练习生》总决赛现场,魔方体育馆前所未有的热闹。
这个全a市区最大的体育馆外形独特,看起来像一个立起来的魔方,每一面都被分割成九个不同的区块,颜色变换,炫彩夺目。
体育馆门口早从中午开始就已经有人了,观众早早来到这里,奔赴练习生们在这个节目的最后一次演出。
正如郑墨和谭平望所想,这次总决赛的门票空前难抢,放出不到三分钟就全部销售一空,网上高价求票,却依旧一票难求。
今天能来到这里的观众从某种意义上来说,都是幸运的,所有人心里都清楚,这将是一场前所未有的演出,于是来得很早,兴奋地等在入口处。
《青春练习生》这档节目有多火爆,就连记者也早早来到这里,开始采访门外等待的观众,为接下来的总决赛预热。
年轻的记者在采访了几个年轻女观众之后,感觉现场的采访对象太单一了,想找点特别的。
可是放眼看去,整个广场上几乎清一色都是年轻女孩,人群中的一把轮椅就显得格外突兀。
明明是在七月,天气最热的时候,人却捂得严严实实,身披毛毯,带着厚厚的毛线帽子,只露出一张惨白却十分兴奋的脸,由一个中年女人推着朝检票口走去。
记者眼睛一亮,马上走过去。
“这位先生,你今天是来看演出的吗?”
花辞书从来到场馆之后,就强行打起精神,脸色比平时看起来好多了。
此时看到记者,他眼睛一亮,激动地点头。
“没错。”
记者又问:“为了今天的演出,你有做什么准备吗?灯牌?还是手幅?”
花辞书转头朝周围看去,果然发现不少观众手里都拿着应援物,而他和妈妈从医院过来,什么都没带。
东西可以没带,但不能没活。
他想了想,突然摘下了自己头上厚实的毛线帽子,露出一个光秃秃的头顶。
“这个算不算?”
当场把记者惊呆了。
目瞪口呆。
“这……这算……”
什么鬼啊!
记者刚要歇斯底里地尖叫,却突然注意到对方憔悴的面孔,瘦到不行的身体,还有严重脱发,记者脑海中联想到了一种人人谈之色变的病症。
她的目光里多了几分同情。
太可惜了。
眼前的人还很年轻,五官也十分漂亮,就算是光头,看起来也十分清秀,脸上带着灿烂的笑容,让人感觉十分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