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鳄鱼滑动着短粗的四肢,想挣脱枣枣的桎梏重新回到水里。
但对于枣枣来说,到嘴的肉肉还能让它飞了?
那必须不能!
于是,一人一鱼就开始了拉锯战。
龚凡几人瞪着眼睛,看着眼前这一幕,三观直接碎成了渣渣。
他身边的伏诛张了张嘴,一脸恍然:“好像用不上咱们的呢。”
龚凡默了默。
随即放下举着的手,但始终没有放回腰间的枪套,生怕有个意外。
但、明显是他们多虑了。
胳膊哪里拧得过大腿?
鳄鱼刚一张嘴,打算朝着自己同伴‘求救’,就被一小拳头给打在鼻子上,眼冒金星,瞬间失去反抗能力。
偏生那始作俑者还挥舞着小拳头,奶凶奶凶的威胁它:“乖乖听话,不然烤了你哦!”
所以,鱼鱼是没有任何鱼权的是吗?
看着自己的同伴被一个两脚兽像拖死鱼一样拖走,它们默默潜入水里,消失在河面。
死道友不死贫道!
牺牲你一鱼献祭给两脚兽,换全族的平安,安心去吧。
最后的最后,被枣枣拖上来的鳄鱼终究还是‘献祭’了。
至于过程如何,不重要。
鳄鱼皮是个好东西,刚才阿虎就说了,可以做皮包,皮带,皮鞋……
枣枣眼睛一亮,让他把鳄鱼皮给自己,等回去了给家里人做礼物。
阿虎想着这是枣枣的战利品,于是麻溜儿的将鳄鱼皮完整的剥给枣枣。
现在没工夫鞣制,就被她弄干净洒了点药粉,给团吧团吧塞进陆松年的背包里了。
陆松年看着她将鳄鱼皮塞进自己包里,俊朗的脸蛋直接裂开。
“陆枣枣,你怎么什么都往我包里塞,怎么不塞自己包袱里?”
枣枣见他一脸嫌弃的表情,恍然大悟的拍了拍自己的小包袱,无辜的眨了眨眼:
“装不下呀,哥哥你别嫌弃,我放了药粉哒,不会坏也不会有味道的。”
想着自己包里装着一张新鲜的鳄鱼皮,陆松年就面无表情的说道:“自己的东西自己背。”
枣枣想也不想的就点头,纵容他的小龟毛:“好,枣枣背,哥哥,我们去吃肉肉。”
因为没有锅子,所以包烧鱼成了包烧鳄鱼。
但这无盐无味难免有些腥,哪知枣枣又从她万能的小包袱里掏出几个瓶瓶罐罐,双眼亮晶晶的看着他们。
“这样可以了嘛?”
所有人大为震惊。
就连陆松年也瞪了瞪眼睛,看向枣枣:“你怎么会随身携带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