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手腕上的血像不要命似的往下滴,觉得格外刺眼。
“你想做什么?”
“人肉炸弹。”
陈最猛地侧身看他,一脸的不敢置信:“龚凡,你疯了是不是?”
龚凡脸色白了白,低沉沙哑的声音像是坠进了人的心坎里。
“你有没有想过,牺牲我一个,可能救下这里所有人的命。
我带着炸弹投诚,只要进了寨子的大门,我就引爆炸弹。
趁着这个时候,你们必须抓紧时间突围,这是唯一的机会!”
陈最眼底细密的血丝交织出一片沉痛,喉咙发涩:“龚凡,你觉得这样很伟大吗?”
龚凡透过头顶的缝隙看向华国的方向。
斑驳的光影映在他的眼底,像暮霭重重,又像水烟氤氲。
那里不仅是他的家,更是在场兄弟们的家。
“没时间了,陈最。”
“你在说什么没时间了?”
突然一道慵懒的声音斜插进来,莫名沉重的气氛被打乱。
陈最和龚凡同时愣了愣。
光影交错间,陆松年修长的身影突然出现在两人眼前。
他单手抱着一捧花花草草,另外一只手插兜看向两人。
干净整洁的与这满是血污的战场格格不入。
反倒像是要跟心爱的姑娘求婚?
龚凡甩了甩头,将脑子里这荒唐的想法拍飞。
“你怎么在这里,枣枣呢?”
陆松年上前将他的衣服扯开。
果然左手被子弹打中的地方血肉模糊,鲜血直流。
他深邃的眼眸看向龚凡:“她拯救世界去了,你管不着!
倒是你这伤要是再不止血,可能是真的没时间了。”
随即手里捏着把小刀,抵在他伤口处:“我帮你把子弹取出来,没意见吧?”
龚凡愣愣的摇了摇头。
这短短小半天时间。
他就突然从顶流化身为战地医疗兵,托那小家伙的福!
倒是不明所以的陈最,皱着眉头制止陆松年:“你这样胡来,只会让他的伤加重。”
陆松年手一顿,挑了挑眉:“我现在要不帮他挑出子弹止血,他这手就废了,还是说这是你的手,你说了算?”
搬空武器库,炸了寨子
“我说了算!”
“他说了不算!”
陈最没好气的瞪着龚凡:“你!他是医生吗?
连从医资格证都没有,你就让他帮你,就不怕治出什么毛病?”
陆松年桃花眼敛起,幽幽的说道:“你才有毛病。
这药是我妹妹找的,你可以不清楚,并不代表龚队长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