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松年将车里的毛球团子拎起来练练臂力。
枣枣就像个小称坨一样坠在他手上。
“目前是有一个,但还没落实,估计困难。”
旁边几个小子挤了过来,好奇的问道:“什么工作,影视剧还是综艺啊?”
陆松年看向他们,扯了扯嘴说道:“搞封建迷信的!”
陆长泽刚进来就听见他的话,奇怪的问道:“什么封建迷信?”
陆松年边便将杨菁菁的事,给大家伙儿说了一遍。
旁边翘着腿刷手机的付敏青抬眼笑道:“这有什么,咱们家这小宝贝的存在比封建迷信还玄学。
你要是不想参加这个不去就好了,你堂堂大顶流害怕接不到工作啊?”
陆松年摸了摸鼻子,扯着坐在他腿上的小人儿,嘀咕着。
“别的工作我暂时不想接,我得守着这个小家伙。”
付敏青嗤笑一声:“说白了,你就是妹控呗,她现在还小倒是无所谓。
你看再过个十年八载的,你要再这样天天守着,看她烦不烦死你?”
陆松年捏着枣枣的脸皮,一脸严肃的问道:“你会烦我吗?”
枣枣想了想,有些不确定的说道:“不会、叭?”
陆松年:“”
不会就不会,叭是个什么意思?
子母双煞
翌日一早。
陆松年接到杨菁菁的电话,微微皱眉。
“好知道了,我马上过来一趟。”
他挂了电话,将坐在儿童椅上乖乖吃早饭的枣枣拎起来。
“先跟哥哥去一趟医院,待会儿带你去吃好吃的。”
枣枣被他抱着,小手还拿着一个水晶包,直接从餐椅转移到了安全座椅。
兄妹俩到的时候,杨菁菁的病房还有一对老两口,是早餐店老板。
胖大婶看见兄妹俩进来,脸上的担忧换成笑容。
“哟,大明星和小闺女来了啊,快进来快进来,瞧我之前说什么,这缘分还真是奇妙。”
杨菁菁看了眼陆松年兄妹俩,对着胖大婶无奈说道:“妈,你和爸先出去,我有事和陆老师说。”
胖大婶回过神来,赶紧拉着老伴儿出去,将空间留给年轻人。
直到门关上,陆松年才开口:“你爸妈他们不知道你这事儿?”
杨菁菁摇了摇头,一脸苦涩。
“我这双眼睛并非生来就能看到这些东西,而是十二岁之后突然就看到了。
那时候我也很惊慌害怕,和父母说了之后,他们只以为我是不是精神状态不好?
带我去医院做了检查都没有问题,也去庙里烧了香,请过所谓的大师来家里看,折腾了好些年。
看着他们头发都快愁白了,人也憔悴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