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刚才发生了什么他们大体还是看到了,听到了。
[刚才那老婆婆突然冲上来挡在哥哥面前,是前面有什么嘛?将军?敌人?天呐,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我看到了,一个身穿古代铠甲的男人,举着长刀朝着哥哥他们挥了过去,是婆婆站了出来。]
[不是,姐妹,你别吓人啊,怎么就你看见了,我们啥也没看见呢?]
陆鸣山这边。
陆长星在看见男人的时候,总觉得脑海里面有什么东西要呼之欲出。
他皱着眉头,只觉得心里像是堵了什么东西,难受,刺痛。
陆松年见他脸色不太好,有些担忧的问道:“四叔,你怎么了?”
陆长星只是定定的看着坟头的方向,嗫了嗫有些苍白的嘴唇:“铠甲,战场,南央”
跪在坟头的男人猛地回头看向他,一脸不可置信的喃道:“将军!你是将军!”
男人踉跄着跑过来,在陆长星面前跪下,近乎痛苦的说道:
“将军,鸣泽愧对将军,没有守护好南央,请将军责罚!”
陆松年和月湮都惊呆了。
啊、这?
巫絮走了过来,看了眼陆长星,问道:“杜大人,这难道就是您一直要等的人?”
杜鸣泽点头,看向她:“小絮,这些年辛苦你们一家为我供奉,才让我能够再次见到将军。
此后便不用了,见到将军我也没什么遗憾了。”
巫絮有些伤感。
到她这里,家族的使命终于要结束了吗?
陆松年看了眼魂魄出窍,两眼空洞的四叔。
又看了看眼前的老婆婆和这位古代将军。
“不是,你们在说什么啊,这是我四叔,不是你们要找的那什么将军!”
“还有,你到底是人是鬼,有什么企图?”
杜鸣泽看了看还不在状态的将军,又看了看自己快要消散的身形,有些苦笑。
“你四叔?”
见陆松年点头。
杜鸣泽的眼底露出一抹自嘲和悲伤,低喃道:“可他明明是南央赫赫有名的顾小将军啊。”
陆松年看了眼自己弱不禁风,一脸文艺气息的四叔,坚定的摇头。
“这位、将军?有没有可能您认错了?”
他四叔这模样顶多是个舞文弄墨的贵公子!
怎么着也和上战场杀敌,形象威猛的将军搭不上吧?
闻言,杜鸣泽看向陆长星,同样坚定的说道:“不可能!这就是将军!”
陆松年见他一脸笃定,挑了挑眉。
行吧,反正又没有什么证据,你说是就是呗。
月湮也适时开口:“既然你说他是你的将军,那坟头的花儿我们摘走,没问题吧?”
陆鸣泽一脸警惕的看向月湮,这个男人让他觉得很危险。
“不行!凤灵花生长在将军的衣冠冢上,守护着这里的十万将士,同将军一起长眠,若是摘走了,后果不堪设想。”
月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