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机械性的转头,看向自家乖孙女。
丢、丢什么?
你再说一遍,爷爷刚才是幻听了吧?
他家老四从小到大都是个安静的孩子。
十多岁便去了国外留学,要不是他命令他回来,这小子能把自己饿死在国外!
成天关在那画室里画画画!
都说一幅具有灵魂的作品,都是拿创作者的血肉铸成那是一点儿也不假!
刚回来前几年,他自个儿在京都买了套房子,平日里就把自己关那屋里。
要不是怕自己儿子哪天死在房子里都没人过问。
老爷子也不会隔三岔五,就让王婶熬点汤,做点饭菜过去。
那房子里,除了装颜料的瓶瓶罐罐,厨房干干净净,一尘不染。
他就知道这臭小子不会做饭!
“就他这样儿的生活白痴,还娶老婆?老子都已经做好他孤家寡人一辈子的准备了!”
枣枣看了眼爷爷,翘着小脚脚喝奶:“枣枣很快就有四婶婶啦!”
陆老爷子瞅见自家孙女这样子也不像是在说假话,难道自家那不孝子还真有人要?
谁家好姑娘要看得上,赶紧领走。
一天天的在他面前晃得烦人!
梅花雪景图
大厅里。
兄妹俩一边吃宵夜,一边同老爷子摆他们今天的事儿。
被嫌弃的陆长星回到房间里。
他放下手里的沉木箱子,就这么静静的坐着。
心底里一个声音在不断地催促他:打开啊,快打开啊。
他抬了抬手,终究是没忍住开了木箱。
只见里面一个锈迹斑斑的头盔,上面的的血迹常年附着,经过时间的沉淀早就和头盔融为一体了。
头盔旁边是一个卷轴,还有一把小金锁。
陆长星拿起小金锁,脑海里一闪而过一道女人的身影。
他皱了皱眉,又打开卷轴,是一幅冬日梅花雪景图。
这三样东西都给他一种无比熟悉的感觉。
只是他知道这些都是属于顾靖川的。
将东西放好,打算重新锁进箱子里。
只是在碰到那幅梅花雪景图的时候,他的手顿了顿,将其挂在了房间里。
待他晚上熟睡后。
那幅雪梅图动了动,从里面飘出一个人来。
她身着白色长裙,肌肤如玉,双瞳翦水,一道淡淡的月光从窗户洒在她身上,变成浅浅一笼纱光。
鸦羽似的细密长睫轻轻颤动,像振翅欲飞的蝴蝶,脆弱美丽,彷佛一碰就碎,不似真人。
黎星若一脸茫然的环顾四周,视线落在不远处的床榻上,有些惊恐的后退了小半步。
这里是男儿的房间,她为何会在这里?
床上的陆长星像是陷入了梦魇似的‘唔’了一声,吓得黎星若左顾右盼躲在了桌子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