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宴清其实觉得昨晚开始有些难受,后来犹如登上云端,还有些如痴如醉。
怎么今天秦岳看着那么拘谨,这吃干抹净了是想要当做意外没发生?觉得自己跟男人睡了接受不了?秦岳身材不错自己也不吃亏,也不会因为一晚上就非要绑着对方。
最终还是苏宴清先开的口,“岳哥,你不用怕,我不会赖上你的,我们还当兄弟行吗?”
秦岳突然觉得心口有些难受,他竟然说当兄弟,都那样了还能当兄弟?但是秦岳不由自主的点点头,那能怎么样?拒绝吗?那是不是以后再也见不到阿清了?
这时,元宵回来了。
“岳哥,我们出发。”苏宴清起身穿上厚厚的狼皮大衣。
苏宴清觉得手都快抬不起来啦,“岳哥能不能帮我戴上帽子。”
秦岳点点头,把狼皮帽子拿起来,认真的戴在苏宴清头上,两人近在咫尺,秦岳忍着想要亲下去的冲动,声音暗哑的说道:“走吧!”
山上雪路难行,好在坡度不是很陡,元宵在前面带路。
走了有三个多小时,看到一个以前没见过的山洞。
秦岳拉着苏宴清不再向前,“里面有三个人。”
“是张大力也在吗?”
秦岳点点头,“对,两男一女,张大力跟他父母都在。”
“岳哥,你觉得把张大力交给公安会怎么判?”
秦岳摇摇头,“不知道!”
苏宴清笑着说:“岳哥,以后不管干什么事情一定要先了解法律。如果把张大力交给公安,最坏的结果是有人帮忙作证,他恶意伤人,但是我连轻伤都算不上,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如果好一些,村里人帮他说话,说他路过不小心碰到人的,可能一年左右。”
“不想太便宜他们了。”
苏宴清悠悠的说,“是呀,我也觉得那样太便宜他们了。”
苏宴清把团子放了出来,指着山洞,“去吧!”
怎么找到他的?
团子在山洞门口吼了一声,吓的山洞里的三人立马噤声。
团子顺着香味进去山洞,自顾自的去火堆扒拉正在烤的红薯土豆。
三人看着狗熊没看他们,三人悄悄的从山洞一侧往门口缓慢移动。
三人好半天终于移动到了门口,刚刚回头想看看是不是安全了,谁知道看到狗熊抬起头正注视着自己。
三人嗷一声,飞奔出去,团子不疾不徐的在后面追赶,三人往山下跑,团子就会超过他们从头截住,如果三人往深山跑,团子就会在后面保持一定的距离。
苏宴清跟秦岳躲在后面看,秦岳看一会团子,看一会苏宴清。
苏宴清看着秦岳看自己:“怎么?岳哥是觉得我会让团子吃了他们?”
秦岳冷峻的目光盯着团子:“他们该死。”
苏宴清笑了:“岳哥,你要知道,但凡沾过人血的动物都留不得,团子那么好,怎么能因为三个垃圾而灭了团子的生机呢?”(据说,不管是狗,老虎,狗熊,咬过人的,吃过人肉的都会把人当做食物,有一次就会有第二次,一旦开始吃人就停不下来。)
秦岳点点头:“他们三个比不上团子一根手指头。”
秦岳领着苏宴清下了山,看到苏宴清皱眉,蹲到了苏宴清身前:“上来。”
苏宴清也没客气,直接趴到了秦岳背上,闭上眼睛,头侧着贴着秦岳的背,特别有安全感。
既然这男的已经属于自己了,就不会轻易放手。
苏宴清觉得,秦岳应该对于感情并没有很深的认知,毕竟秦岳除了自己跟其他人交流都很少,连普通朋友兄弟都没有,怎么去分辨爱情,兄弟情,自己不能给秦岳任何拒绝自己的机会。
秦岳背着苏宴清,觉得怎么都好,只要苏宴清没有恨自己就好,只要还在自己身边就好。
下山的路上,秦岳还是问了句:“你就打算让团子在山上陪着他们三个团团转吗?”
苏宴清有气无力的说:“先让他们在山上转两天,冬天山上危险,如果出了事也是他们命该如此,如果不死,我会把他们送进监狱。”
秦岳点点头:“也好,阿清手上不要沾血,如果需要就让我去做。”
苏宴清好笑的问:“岳哥不觉得我很坏吗?毕竟让他们在山上转两天死亡几率挺大的,我心里是想要他们死在山上的。”
苏宴清在秦岳心里应该是有滤镜的,但是他自己不知道,他只知道他心里苏宴清是善良的:“不坏,阿清心地善良,从来没有主动害过人,从来都是真心待人。”
“我心眼很小,如果谁害我,我是不会放过他的,我会千方百计,千倍万倍的讨回来。”苏宴清是希望能够与人为善的,但是他心思敏感细腻,武力值低,没有背景,没有资源,遇到事情只能智取,上辈子遇到事情也是只能用很多上不了台面的法子。
但是只要对方释放出来一分善意,他就会回报十分的好,有一分的恶意,他会躲起来,不想徒惹是非,有三分的恶,回报三十分的恶。
“如果以后有谁害你,我也不会放过他的。”秦岳似承诺又似发誓的说着。
苏宴清回答了声“好”,便趴在秦岳背上睡着了。
而顾沉舟跟薛晚晴那天救火回去后的第二天,一起去了大队部找屯长。
顾沉舟黑着脸,“屯长,我们知青是下乡来帮助农村建设的,但是就这么被屯子的人欺负,是不是要给个说法。”
张屯长也头疼,他知道顾沉舟做事情一板一眼的不懂变通,而薛晚晴家是京市的,这俩人都不好对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