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集体跪下哭喊出声,声音凄厉惊走了叨啄尸体的鸟,如果说之前对于父母的事情还半信半疑的,这下子真的确定了,他们以后没有父母了。
张三姐边哭边说:“一定要把咱爹弄下来好好安葬。”
五个女婿面面相觑,下面可是悬崖,树在悬崖边,谁也不想下去。
大姐夫先发制人:“我年纪大了,腿脚不灵活,还是让你男人去吧。”
三姐夫不瞒的说:“我刚把脚崴了去不了,还是另外找人吧。”
几个女婿开始相互推诿,一旁女人们也都是站在自家的男人身后帮忙。
商量来商量去,最终决定给爹磕几个头就下山算了。
几人边哭边磕头!
“爹娘,你可别怨我,你说家里出事怎么不去找我们,你上山干嘛啊,这出事的地方,我们真是有心无力。”
“爹娘放心,我们回去给你立个衣冠冢,以后年年来祭拜二老。”
一个个生怕哭的不够凄惨显得不够孝顺。
“走吧,我们下山给二老办葬礼。”
几个女婿心里开始盘算,这岳母家烧完了,办葬礼是不是要自己出钱,不过来吊唁的也不会空手,但是自己不能吃亏。
众人开始盘算着怎么葬礼敛财,毕竟自家媳妇以前贴补娘家太多了,这老两口死了,弟弟也没了,以后再也不用贴补了,几个女婿心里其实都还是松了口气。
往下山没走多远,就听到了一声熊的咆哮,几个都是农村人,哪里听不出来是什么的叫声,几人纷纷往山下跑,
却不想,越跑声音越大,众人意识到,熊在他们下山的路上。
几人停下,准备开始绕开,却不想,声音并没有变小。
“分开走,分开走!”还是三姐夫脑子快,分开走一只熊没办法追所有人。
老二家老四家,老五家纷纷朝着不同的方向而去。
但是三姐夫领着三姐,来到老大身边:“大姐夫,大姐,你们年纪大身体不好,我扶着你赶紧下山吧。”
大姐还挺高兴:“好好好!”
却不想狗熊没跟老二,老四老五家,却一直跟着老大老三家。
老三两口看着狗熊越来越近,俩人纷纷撇下老大夫妻俩跑走了,大姐一个踉跄,摔倒在地。
大姐紧张的大喊:“快扶我起来。”
但是没一个人理她,眼见狗熊过来,她昏死在地。
老大这时候偷偷爬上树,那身手一点没有刚才说的那么差。
老大看着狗熊到了自己老伴身边,屏住呼吸,狗熊倒是没有去咬老伴,反而是去扒拉他们带去的包袱。
狗熊把里面的干粮吃完,便又去追其他人。
老大,虽然看着狗熊走了,但是好半天没敢下树,就这样,老大媳妇在雪里躺了快一个小时,老大一探鼻息,没气了。
老大连抢救都没有,噌的一下就往山下跑。
老二家的,没看到狗熊追自己但是张二姐左脚绊右脚,连轱辘带爬的滚下了山。
老二追着自己媳妇下山了,等到了山下,老二媳妇都滚成了个大雪球,被二女婿好半天才从雪球里扒拉出来。
老四家也没好到哪里去,齐齐掉进了抓野猪的陷阱里,陷阱有2米多高,怎么都爬不出去,老四想了想让自己媳妇站着,自己踩着自己媳妇爬了出去,找了个树枝把媳妇拉了出来。
老三家卖了老大家以后也没好到哪里去,张三姐一脚踩进陷阱里,被竹刀片刺破脚面。三姐夫有心不想管,但是家里还有个奶孩子,孩子需要娘,所以扶着自己老婆下山。
老五夫妻俩倒是没遇到什么危险,但是从大家分开跑后,自己家老公根本没等自己,自己一溜烟的跑下了山,老五边跑边喊:“你个没良心的王八蛋,老娘要跟你离婚。”
众人先后下山,谁也没等着给老两口办葬礼,老大心里有愧,下山就直接回家了,张二姐被从雪窝里扒拉出来,惊吓受寒,立马发了高烧,也被拉去找大夫看病,张三姐脚面被贯穿,也被拉去看大夫,却被告知要截肢,老四家俩人浑身是伤,青紫一大片,而且张四姐因为被踩,心里跟四姐夫心里出现隔阂,五妹夫也没等张小妹,自己回家去了,张小妹骂骂咧咧的回去跟五妹夫闹离婚去了。
村里的人倒是看到了这家人的惨样,但是也没人管,但凡张大力家父母人品好,也不会那天大火把家烧了后,无人收留。
苏宴清跟秦岳在家过着悠闲的日子,秦岳这段日子觉得,苏宴清身体素质太差,要好好培养苏平苏安的身手,以后好保护苏宴清。
于是两小只除了跟席神医练太极,五禽戏,便被秦岳拉着练习打架的技巧。
两小只也算不上打架,顶多像是摔跤冬天穿的厚,摔在地上也不疼。
苏宴清给苏醒编小辫:“岳哥,明天我们上山一趟吧。”
秦岳点点头:“好。”
山上有熊的事情肯定已经传播出去了,如果是平时,大概率会组织人设陷阱围猎团子,还好现在天冷,没人愿意上山,而且冬天没吃的深山的动物有可能往下跑。
团子是给自己办事的,不能放任团子不管。
院门没关,胡晓凤在门口招呼一声径直进来。
苏宴清看到了冲对方一笑:“姐,怎么来了?”
“这几天没事,我给苏醒做了几个罩衣,冬天棉衣厚不好清洗,罩衣穿脏了只换罩衣就行。”
苏宴清接过,给苏醒试了试:“还挺合适的,快谢谢姑姑。”
苏醒无奈:“谢谢姑姑!”自己虽然内在不是小孩子,但是肢体还是不怎么协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