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子川苦口婆心地说:“你别意气用事,我知道你家庭困难,这次出去是国家报销,不用你花钱的。”
苏宴清忍不了了:“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家庭困难了?你别太自以为是了。”
江子川说:“你不是养了三个孩子,还寄人篱下。”
苏宴清知道财不外露,但是这有些忍不了了。
“阿清。”秦岳在门口等苏宴清,看着他被人堵着便赶了过来。
江子川看着秦岳以为秦岳是来找苏宴清麻烦的,一把把苏宴清拉过身后,挡在苏宴清身前。
冲着秦岳说:“你有什么事。”
秦岳冷声说:“让开。”
江子川中学时候可是校霸,打架那也是家常便饭,无奈人家智商高,武力值高,上了大学后被家人要求收敛了很多,这次见到秦岳,那可是不打算收敛的。
苏宴清从后面扯江子川:“江子川,你是不是有病。”
秦岳一听是江子川,那早就想修理对方的拳头蠢蠢欲动。
江子川没有回头,一直提防着秦岳:“苏同学,中学时候是我不是东西,我现在想要弥补跟你当朋友,希望你给我这次机会。”
秦岳想要拉苏宴清,不想他离江子川那么近,江子川看着觉得秦岳要对苏宴清出手,便出手拦着秦岳。
见江子川出手,秦岳便也回手。
不过秦岳毕竟是军人,不能太过火,而且在学校门口影响不好,没过两招,江子川便被秦岳反手扣住押向一条无人的小胡同,而苏宴清推着自行车跟了过去。
秦岳看了四下无人冲着对方肚子上来了一拳:“以后再缠着阿清要你好看。”
别看江子川以前打架看似厉害,那也不过是中学生而且人多,大多数也城市孩子也没干过什么重活。
江子川倒在地上,看着苏宴清跟着过来,秦岳揽着苏宴清要离开,开口质问道:“你对我的态度的转变是因为他吗?”
苏宴清知道不能承认跟秦岳的关系,只要自己不承认就没有证据,承认了就等着流氓罪了,苏宴清记得这个罪到97年才真正废除。
苏宴清停下脚步,并没有回头:“跟任何人都无关,以前年纪小不懂事的错觉罢了,你何必抓着不放,至于当朋友,我不缺朋友,希望以后我们是陌生人,我希望这事情到此结束。”
对方除了纠缠,但是目前没做什么太过分的事情,自己也不是不能给对方机会,不过如果因为秦岳揍他而报复,自己也不会手软。
江子川默默的低下头:“我明白了。”
等到苏宴清跟秦岳离开,他才抬起头,望着俩人离开的背影。
江子川艰难的爬了起来,想想自己还真是可笑,高中时候以为自己挺能打的,没有不服自己的,今天才知道人跟人比的差距有多大,以前估计也是有自己家人的关系,跟别人打架,别人也不太敢下手。
当时自己自诩正义,为了朋友打抱不平,现在想想都是笑话,为了面子当着众人的面言语羞辱苏宴清,现在的自己真想回到当时给自己一巴掌。
苏宴清跟秦岳俩人回到家,秦岳委屈巴巴的看着苏宴清,苏宴清心里知道,秦岳又想作妖了,自己不能理他,不然屁股不保,自顾自的干着自己的事情装作不知道。
电话铃声突然响起。
苏宴清赶紧去客厅接电话:“喂,您好,这里是席大夫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