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岳依依不舍的上了车离开。
苏宴清伺候完席大夫睡下后,他自己睡的极度不安稳。
直到天快凌晨秦岳才回来。
“怎么还没睡?”
苏宴清赶紧把想着的事情问了出来:“查出来是谁干的了吗?”
秦岳语气沉沉的:“赶紧睡吧,白天再说!”
苏宴清叹气:“睡不着。”
秦岳搂着苏宴清拍着他的背后:“放心,有我呢。”
不知道是秦岳的安慰起了作用还是真的困了,不多时真的睡着了。
席大夫搬家
秦岳之所以能回来也是为了询问席大夫被绑架的细节的。
席大夫叹气的说:“嗨,本来我答应了x大学做一节特邀讲师。”
本来席大夫是不想去的,但是对方太热情了,就勉强答应了对方。
早上才走了两个胡同,结果被人从后面捂着口鼻,没多久就失去了意识。
席大夫端起茶杯喝了口水:“在醒来就看到了你们。”
秦岳点头:“不过如果只捂口鼻吸入不会太多,从您早上到晚上消失了超过12小时。”
苏宴清激动起来:“不行,干爹我们去医院看看。”
席大夫拦着:“没事,我把脉过,身体没有异样,可能是被注射了麻醉针。”席大夫伸手露出了针眼。
苏宴清还是不放心:“动物园有些动物病了会准备麻醉针治疗,会不会是给动物用的?”
秦岳点头附和:“有可能,不过麻醉都是管控的,有用量不一定就是动物园的,也可能是动物园的麻醉药被替换了。”
苏宴清若有所思:“是呀,给动物用用量没那么准确,如果把一部分麻药换成葡萄糖,本来用一只就能让老虎睡觉的,结果用了三只,只要多报备就行。”
秦岳也觉得苏宴清说的对:“这事可大可小,我现在就去安排人检查。”
秦岳刚走,门口便又来了汽车。
下来的是邱首长,苏宴清请邱首长进屋坐。
邱首长有些愧疚:“老席,这辈子是我对不起你。”
席大夫摆摆手:“咱俩不论这个。”
苏宴清倒是说:“还是要谢谢邱首长,要不是您,也不会让领导重视,安排那么多人来接应。”
邱首长看向苏宴清:“这事还是多亏你,要不是你找到动物园,再想要找到他可不容易。老席收你当干儿子真是没白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