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呵,自己这是发现瓜了。
刘叔叔,那这个衍宗,到底是不是自己老爹的种还很难说呀。
里面继续传出郑青的声音:“你爸爸天天给你拿肉回来,你要多给你爸爸说好听话知道吗?不许提刘叔叔。”
苏衍宗语气带着无奈:“知道了,可是天天吃肉我都腻了,我要吃糖,我要吃巧克力。”
苏宴清觉得这孩子身在福中不知福,在村子里的时候多少人想吃猪肉吃不到。
再快进,听到了郑青在苏诚面前骂自己的话。
“你那白眼狼儿子靠不住,以后还是要靠我们衍宗。”
苏诚反驳着:“你别乱说,阿清是我一手带大的他,他啥脾气我能不知道,他就是跟我赌气,你看吧要是有天我生病了,他肯定跑的比谁都快。”
郑青呸了一声:“有本事你现在病一个,我看看他会不会回来。”
苏诚咆哮道:“你咒我生病?你个泼妇,我懒得理你。”
剩下的都是一些家长里短的事情,偶尔还有苏诚跟郑青办事时候的声音,不过很短,是的苏诚时间很短,苏宴清觉得,自己这具身体真的是继承了苏诚的虚,好在自己经过席大夫的调理不虚了。
也怪不得郑青会背着苏诚找别人,至于苏衍宗是不是苏诚的种,那还很难说。
想想苏诚,在他知道原主性取向之前对原主是真好,一点不比对苏衍宗差。
但是知道之后,他除了管吃管喝外,任由原主自生自灭,被郑青欺负,不过当时原主跟爹冷战,被郑青欺负也不会跟爹告状,郑青也是极其有眼色的,从来不在苏诚在的时候欺负原主。
所以苏宴清不知道怎么对原主的爹,在自己不知道的时候,不管他出于什么方面还是维护自己的。
原本想要井水不犯河水,但是好像做不到。
晚上苏平风尘仆仆的回来。
苏宴清问:“怎么回来的这么晚?”
苏平说:“放学后,去了新房那边,已经差不多完工了,再把垃圾都清理了,然后打扫打扫卫生就行。”
苏宴清点头:“那行周末我过去打扫。”
苏平摆手:“不用,让我小弟们去,我都安排好了。”
苏宴清欣慰的笑了笑。
苏平炫耀着:“爹,学校招收学生已经招了20个了。”
苏宴清一听:“不错啊,这才多久就有这么多学生了,以后会更好的。”
“明白的爹,我也又挖来5个老师傅。”
苏宴清觉得还不错:“别总盯着那在岗位的,那些退休的老师傅也可问问,那些老师傅干一辈子那技术可不是吹的。”
苏平眼睛一亮:“爹,您真聪明。”
开业
第二天,苏宴清拿着批文的复印件,还有自己营业执照的复印件都拿给了校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