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思远这次是真的笑了:“想不到你想的挺透彻的。”
苏宴清认真的说:“我是真拿钟大哥,当自己的哥的,但是如果这会让你觉得困扰,我觉得保持一定距离也不是不可以。”
钟思远没想到苏宴清这算是跟自己摊牌了,无奈道:“都说拿我当大哥了,你大哥也不是那种强人所难的人,可能我晚了一步吧。”
苏宴清摇了摇头道:“并不是,钟大哥给我感觉就是那高坐云端的菩萨,不管什么时候遇到,那都只是可远观不可亵玩的存在。”
钟思远哈哈大笑:“你的形容倒是新奇。”
苏宴清微微笑一笑道:“大哥是钟家人,自然跟我不一样,不能想怎样就怎么样,不是吗?”
钟思远很认真的点头,是呀,比起单身,如果自己喜欢男人的事情被爆出来,那更是灾难,所以自己才会羡慕苏宴清的自由自在,才会被吸引。
而自己所要顾忌的事情太多,就算是勉强在一起,自己家这边父母的手段也不是苏宴清能够应付的,自己调查过秦岳,孤儿无父无母,自己现在反倒是羡慕起了他。
看来出国这事,还是再考虑吧。
苏宴清觉得这话说开,俩人不再那么别扭自己对他无心,对方对自己也可能只是一时的好奇说开的话就过去了。
钟思远把修改好的论文还给苏宴清,苏宴清眼睛亮了亮:“钟大哥,不愧是主任,这文笔功底我是自愧不如啊。”
钟思远淡定的说:“术业有专攻,你也很厉害了,只不过阅历跟官场素养还不够,之前跟你说的如果你要是来外交部,有个几年肯定远远超过我。”
苏宴清摇摇头:“还是不了,官场上的尔虞我诈我应付不来。”
钟思远悠悠的说:“哪里没有尔虞我诈,商业的也不少吧?”
苏宴清笑着道:“这倒是。”
晚上方亦墨来接班,苏宴清交代道:“亦墨别忘了给钟大哥涂药酒。”说完便走了。
俩人没接药酒的茬,钟思远本来没在意,但是看着方亦墨忸怩的样子不由得起了怀疑。
“明天办理出院吧!”
方亦墨从走神中收回心神:“大哥,这么快就要出院了?”
钟思远看着方亦墨:“嗯,药酒疗效很好,我感觉没事了。”
方亦墨点头:“行,明天一早,我们办出院。”
钟思远的怀疑更甚,如果是普通直男,跟人擦个药酒应该也没什么吧,自己又提药酒试探他,他还是无动于衷,也是这类人吗?
是呀他跟苏宴清是朋友,有道是人以群分物以类聚,那他跟妹妹的婚姻是为什么?是骗婚吗?自己现在没有证据,贸然提及会不会弄巧成拙。
方亦墨哪里知道钟思远有那么多的心思,今天跟钟思琪打电话说了钟思远问他俩婚姻的事情。
钟思琪严厉警告他不允许把他俩的协议说出去。
虽然钟思琪现在在国外相对于自由,但是自己也不想天天被父母哥哥催着回国。
方亦墨害怕钟思远问,又想起早上给钟思远抹药酒的场景,钟思远看着挺瘦,属于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类型的,薄薄的肌肉线很是吸引人。
方亦墨觉得钟思远永远是上位者的姿态,自己是阴暗里爬行出来的人,看着对方就有种天然的压迫感,何况自己还跟人家妹子假结婚,妹夫对于大舅哥的天然怂。
“你跟苏宴清关系很好吗?”
方亦墨听钟思远提起苏宴清瞬间来了精神:“是呀,他人很好,像太阳一样,也是我的救命恩人。”
方亦墨涛涛不觉得讲着苏宴清的好,钟思远又问:“你跟思琪在外国怎么样?”
方亦墨小心翼翼的回答:“还不错,她挺忙的,学校外国学生有些对她不怀好意的都被我修理了。”
钟思远脸更黑了,说起苏宴清来滔滔不绝,说起老婆来,没几句话。
但是钟思远还是压下心头疑问,医院不是说话的地方。也可能他跟苏宴清一起患难过,还要再查证。
其实钟思远有些自欺欺人,已经知道的答案,非要再试探对方才行,他受不了妹妹被对方欺骗,他一早就知道方家是为什么要跟钟家联姻,但是只要妹妹愿意就行,但是他不会允许妹妹被伤害的。
所以钟思远的注意力都放在了观察方亦墨的身上,苏宴清并不知道,方亦墨默默的帮苏宴清承受了什么。
方亦墨也不知道,自己将要面临的是什么样的考验。
乔迁之喜
第二天早上等苏宴清来医院接班的时候,钟思远跟方亦墨已经出院回家了。
回到家的钟思远后背直立的坐在客厅,推了推脸上的眼镜,看着站在那的方亦墨。
方亦墨觉得虽然自己站着,对方坐着,但是对方的气势比自己高了一头。
钟思远见方亦墨站也不是,坐也不是:“坐吧。”
方亦墨才敢半坐在沙发上,也是后背绷得笔直。
钟思远的声音低沉富有磁性:“亦墨,你跟思琪到底是在怎么回事?”
方亦墨也是再商场上经历过风浪的,也是有些演技的,但是面对这个大舅哥的气势,眼神一瞬间的躲闪都被对方收入眼中。
方亦墨扯出一点笑容:“大哥,我跟思琪挺好的,我昨天还跟思琪通过电话,他让我给你带好,也给岳父岳母问好。”至于岳父岳母方亦墨见的次数不超过10次。
“既然你公司在国内那么忙,为什么不让思琪回国呢?”
方亦墨正色道:“大哥,这点我觉得还是尊重思琪的意思比较好,她有目标,有理想,出国留学对她以后来说有更好的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