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好,你俩都死了,我也就省事了。”
苏诚没了下面,被插掉尿管尿袋一会就要放一次,秦岳舍不得苏宴清干,于是自己去帮苏诚放尿袋。
“你俩离婚吧,如果离婚,以后我给你养老,不然的话以后不要找我了。”苏宴清不跟对方对视。
苏诚期期艾艾的说:“不能太便宜她,你只要跟那个男人分了,我们俩父子相依为命好不好。”
这时秦岳刚端着倒完的尿盆回来。
苏宴清怒了:“你说的男人,正在伺候着你,给你端屎端尿,做人要有良心。”
苏诚也没想到,是秦岳帮自己,自己儿子在那坐着,一肚子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岳哥你就不应该管他。”苏宴清替秦岳忿着。
秦岳揽着苏宴清:“好了没事,我只是不想你做这些。”
“我明天让苏平从工地上找个人来照顾只要给钱多,总有人愿意干的。”
苏诚惶恐:“儿子,你不打算管我了?”
“那我说的你都同意吗?”
苏诚闭上眼睛,点点头。
苏宴清照实说:“你听话,我不会不管你,但是你别给我惹事,我要出国学习一年,这期间有事情你就找苏平,但是我们上班的上班上学的上学,不会放任你不管,会给你安排护工,但是你就说是亲戚家来帮忙的人知道了吗?”
苏诚点点头:“你去国外不会不回来了吧?”
苏宴蔑了一眼:“想什么呢,我在乎的人都在国内,我干啥不回来。”
“好你个姓苏的,你怎么不死了,我女儿在你家受苦受累,你竟然能下那么狠的手你。”郑青的母亲,来看看苏诚是不是醒了,看到他醒来后,进来张嘴就骂。
离婚
苏诚只一直说着:“毒妇,毒妇。”
苏宴清让苏诚闭嘴:“你怎么不问问你女儿都干了啥好事。”
郑母恶狠狠的说:“我女儿怎么了,我女儿给你家生了个大胖儿子,操持家务。”
苏宴清质问郑母:“你问了吗?她生的那个儿子到底是谁的。”
“放屁,你竟然敢坏我女儿的名声。”虽然郑母虽然不承认,但是心里,有些犹豫。
苏宴清冷笑了一声:“你去给郑青说,让那男人把孩子领走,然后离婚,我们就一拍两散既往不咎,不然都别想好过,别忘了我手里还有东西。”
郑母听不懂苏宴清说的是什么意思,怔在了这。
苏宴清不耐烦道:“滚。”
郑母看着凶神恶煞的三个男人,吓得赶紧跑了。
苏诚想起了苏宴清问奸夫要钱写了欠条:“你要把欠条还给他们?”
苏宴清怒道:“我说了,如果以后想我管你,这事交给我处理。”苏宴清不差钱,欠条只不过是拿捏对方的方法。
能丢掉郑青跟他们的儿子,这钱不要就不要了,想要苏宴清随时能够拿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