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的龟头终于顶开那紧闭的宫颈口,深深地嵌入那个只有丈夫才能进入的禁地时,李沁的身体猛地绷直,随后像是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彻底瘫软了下来。
一股滚烫的液体从她的体内喷涌而出,浇灌在那根深深埋在她体内的肉棒上。
那只捂在李沁嘴上的手掌,不仅封住了她所有的尖叫,更像是一个开关,随着我抽插频率的加快,也跟着收紧、放松,仿佛在把玩着她那两片被挤压得变形的嘴唇。
“唔!唔唔——!”
每一次我的腰身猛烈前送,那根粗壮的肉棒就会狠狠砸进她那早已泛滥成灾的小穴里。
那只搂着她腰的手猛地向上一提,将那两瓣白腻的屁股强行拉向我的身体,让那根东西能够毫无阻碍地直捣黄龙。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狭小的房间里回荡,清脆而响亮。
那两团臀肉在我的撞击下剧烈颤抖,激起一阵阵白色的肉浪。
“滋溜……咕滋……”
那根肉棒在进出的过程中,带出了大量的淫水,那液体顺着我们结合的地方流淌下来,打湿了床单,也打湿了我的大腿根。
我趴在她的背上,胸膛紧紧贴着她的背脊,那种肌肤相亲的触感让我更加兴奋。
我凑到她的耳边,在那急促的喘息声中,低声说出了那句足以让她羞耻致死的比较
“你说,是你的更舒服一点,还是你妈妈苏兰的更舒服一点?”
这句话让李沁浑身猛地一僵。
“唔——?!”
她的眼睛瞬间瞪大,瞳孔里满是不可置信和极度的羞耻。
她怎么也没想到,在这个时候,我竟然会提起那个女人——她的亲生母亲,苏兰。
那个总是盛气凌人、喜欢占便宜、在家里说一不二的母亲。
那个她一直想要越、想要摆脱,却又不得不依附的母亲。
而现在,她正趴在床上,被这个男人的肉棒狠狠地贯穿,甚至被拿来和那个女人做这种下流的比较。
“呜呜……混蛋……别提她……别提……”
她拼命地摇着头,想要把那个名字甩出脑海。
但那根深深埋在她体内的肉棒却并没有因为她的抗拒而停下,反而像是受到了刺激一般,抽插得更加凶猛。
“怎么?不想比?”我低笑一声,那根肉棒故意在深处研磨了一圈,狠狠地碾过那敏感的g点,“可是你这里咬得这么紧,好像比她还要贪吃啊。”
“啊——!不……不是……唔……”
李沁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那种强烈的快感让她的大脑彻底崩溃了。
她不想承认,不想承认自己比那个女人更淫荡,更不想承认自己在这个男人身下获得了前所未有的快乐。
但是,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那种被撞击到灵魂深处的酥麻感,却是那么的真切。
她的身体在背叛她,在告诉她是的,你很舒服,你比任何时候都要舒服。
“说,谁更舒服?”我再次逼问,同时加快了抽插的度,每一次都狠狠地撞击着那个脆弱的宫颈口。
“呜……我……我是……我更舒服……我是小骚逼……我比妈妈更舒服……”
终于,在快感和羞耻的双重折磨下,李沁彻底崩溃了。
她哭着喊出了那个让她感到无比屈辱的答案。那一刻,她感觉自己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小公主,而是一个被欲望支配的奴隶。
隔壁房间里,苏萍正死死地咬着自己的手背,眼泪无声地滑落。
她听到了那个名字——苏兰。她听到了那句比较,也听到了李沁最后的回答。
那种被卷入这场扭曲关系的恐惧感,以及一种隐秘的、变态的兴奋感,让她浑身烫。
她的手指在那片湿滑的私处疯狂地抽插着,试图跟上隔壁那个女孩的节奏。
“尤利……尤利……”
她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呼唤着儿子的名字,那种背德的快感让她彻底沉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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