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刚刚才被我拍了照、羞愤跑开的表妹,竟然这么快就回来了。
也许是因为没地方去,也许是因为不甘心,又或者仅仅是因为……她忘了带钥匙?
我现在的处境简直是进退两难。
身后是那个刚刚被我撞破了惊天秘密的厕所,里面关着一个正处于崩溃边缘的母亲;门外则是那个手里握着我把柄、同时也被我握着把柄的表妹。
而我,夹在中间,裤裆里还顶着一根不知死活的肉棒。
我慌乱地看了一眼四周,客厅里一览无余,根本没有地方可以藏身。
我必须做出选择,要么继续装作若无其事地去开门,要么……
还没等我想好对策,门锁转动的声音戛然而止,紧接着是李沁带着鼻音、显得有些闷闷不乐的声音隔着门板传了进来
“表哥?你在里面吗?开门啊,我忘带钥匙了。”
她的声音听起来已经平静了不少,没有了刚才那种尖锐的愤怒,反而隐隐透着一股撒娇的意味。
我用力吸气,强压下内心的慌乱,调整了一下裤子的位置,尽量让那根硬邦邦的东西不那么显眼,然后迈着僵硬的步伐走向玄关。
“来了。”
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伸手握住了门把手。
随着防盗门的拉开,清晨那股带着凉意的空气再次灌了进来,同时也带来了李沁那张依然带着些许红晕、却努力装作若无其事的脸。
她站在门口,手里拎着两杯豆浆,眼神有些闪烁地看了我一眼,然后迅移开,故作轻松地说道
“喏,给你买的。刚才……刚才跑得急,忘了拿钥匙。”
她一边说着,一边侧身挤进了屋里。
在经过我身边的时候,她的视线有意无意地扫过了我的下半身,似乎察觉到了那里的异样,嘴角泛起笑意,但很快又收敛住了。
“表哥,你……脸怎么这么红?是不是烧了?”
她明知故问,语气里带着试探。
那杯豆浆还带着温热的触感,纸杯壁上凝结着细密的水珠,但我此刻却觉得它烫手得厉害。
我随手将它放在了玄关的鞋柜上,甚至没有回头看一眼李沁是否真的听话去了客厅。
我的全部感官都被那个刚刚被我关上的厕所门所吸引。
那里面的气息,那里的声音,还有那个可能正处于崩溃边缘的女人,都在疯狂地拉扯着我的理智。
胯下那根肉棒依然硬得像块石头,它在我的裤裆里一跳一跳的,仿佛有了自己的意识,迫不及待地想要再次冲进去,去征服那个刚刚才在它面前臣服过的肉体。
我迈着沉重的步伐,一步步走向那扇门。每走一步,那种背德的罪恶感和雄性的征服欲就在我体内交织翻滚,让我呼吸变得急促。
站在门前,我屏住呼吸,手握住了那个冰冷的球形门把手。
“咔哒。”
这一次,我没有再敲门,也没有再等待回应。
我直接拧开了门锁,推门而入。
厕所里的景象,比我想象的还要……诱人。
苏萍并没有像我想象中那样已经收拾好自己。
或许是因为刚才的高潮太过剧烈,抽走了她所有的力气;又或许是因为被我撞破后的极度羞耻让她陷入了短暂的呆滞。
她依然保持着那个姿势——瘫坐在冰冷的地砖上,双腿大大地敞开着,那条家居裤和内裤依然挂在脚踝上,随着她身体的颤抖而晃动。
听到开门声,她浑身剧烈地一颤,猛地抬起头来。
那张原本温婉的脸庞此刻布满了潮红,眼角甚至还挂着晶莹的泪珠。
她的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像是一只受惊的小鹿,看着闯入领地的猎人。
“尤……尤利……”
她张了张嘴,声音干涩得厉害。
她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想要用手去遮挡那片湿漉漉的私处,但身体的酸软和地面的湿滑让她根本无法动弹。
她只能绝望地看着我,看着我的视线肆无忌惮地在她最隐秘的部位游走。
“你……你怎么进来了……出去……快出去……”
她语无伦次地喊着,声音里带着哭腔,但那声音却软弱无力,听起来更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邀请。
空气中弥漫着那股独特的、混合了空气清新剂和浓郁雌性荷尔蒙的味道。
地砖上那滩晶莹的水渍在灯光下反着光,那是她刚才放纵的证据,也是她此刻羞耻的根源。
我站在门口,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看着她那因为羞耻而微微颤抖的肩膀,看着她那即使是在这种情况下依然挺立着的乳头,看着她那双因为恐惧而睁大的眼睛。
我的肉棒在裤子里狠狠地跳动了一下,顶得布料出轻微的声响。
“妈,”我开口了,声音低沉而压抑,“你……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