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呢。”我皱了皱眉,假装生气地呵斥了一句,“妈刚才不舒服,进来洗了把脸。怎么,在你眼里长辈都跟你一样闲得慌?”
李沁被我不软不硬地顶了一句,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她似乎想反驳,但想到自己手里还捏着我的把柄,而我也捏着她的,最终只是撇了撇嘴,收回了那种咄咄逼人的气势。
“行吧,表哥你慢慢上。”她转过身,那双修长的腿在走廊里晃了一下,“我去看看姨妈怎么了,刚才那样子……怪吓人的。”
说完,她提着豆浆,晃晃悠悠地朝苏萍的卧室走去。
我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拐角,这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但我并没有真的放松下来。刚才那一瞬间的惊险,以及苏萍离开时那绝望的眼神,都让我心里沉甸甸的,不对,她还不能进去!
走廊里的空气还没来得及因为李沁的靠近而流动起来,就被一阵突如其来的黑暗强行截断。
李沁甚至还没来得及把举起的手敲下去,一只宽大有力的手掌就从身后伸了过来,毫不留情地捂住了她那张正准备呼喊姨妈的嘴巴。
那一瞬间,所有的声音都被闷在了喉咙里,变成了一串含糊不清的“呜呜”声。
她手里的豆浆纸杯猛地一晃,盖子没盖紧,乳白色的液体溅出来几滴,洒在了地板上,但很快就被无视了。
根本不给她任何反应和挣扎的机会,一股巨大的力量拽着她的肩膀,将她整个人硬生生地拖离了那扇即将被敲响的房门。
视线在瞬间转换,从妈妈紧闭的房门变成了一扇被猛地推开的、属于我的房门。
紧接着是“砰”的一声闷响,那是身体撞击在柔软床垫上的声音。
李沁感觉自己像是个破布娃娃一样被丢在了那张宽大的双人床上。
身体在床垫上弹了两下,那件宽松的卫衣因为惯性向上滑去,露出了大片白皙的小腹,甚至隐约可见那粉色蕾丝内裤的边缘。
她的头散乱地铺在枕头上,那张原本精致妆容的脸此刻因为惊吓和缺氧而变得苍白,眼神里满是惊恐和不可置信。
还没等她从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中回过神来,我已经转身,“咔哒”一声锁上了房门,将那个可能惊动隔壁的世界彻底隔绝在外。
我转过身,几步跨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我的影子投射在她身上,像是一座无法逾越的大山。
我伸出一根手指,直直地指着她的鼻子,眼神里没有了平时的温和,只剩下被挑衅后的恼怒和警告。
“嘘——”
我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那根手指距离她的鼻尖只有几厘米,仿佛只要她敢出一点声音,就会遭受什么可怕的惩罚。
李萍缩在床上,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她瞪大了眼睛看着我,那双画着眼线的眸子里,惊恐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羞辱后的愤怒。
她试图坐起来,但我的气势让她不敢轻举妄动。
她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要说什么,但看着我不善的眼神,最终还是咽了回去,只是用那种充满了恨意和挑衅的眼神死死地盯着我。
房间里安静得可怕,只有我们两人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
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刚才在厕所里那种紧张的气息,而此刻,在这张私密的床上,这种气息变得更加浓烈,更加暧昧,也更加危险。
李沁的手紧紧地抓着身下的床单,手指用力到白。
她能感觉到我的目光正肆无忌惮地扫视着她此刻狼狈的姿态——凌乱的头、滑上去的卫衣、露出来的大腿……这种被审视的感觉让她感到一阵强烈的羞耻,但奇怪的是,在这种羞耻之下,竟然隐隐浮现出一种从未有过的、令人头皮麻的战栗感。
那是对于强权的本能畏惧,也是对于这种粗暴对待的隐秘兴奋。
她咬着下唇,眼眶微微泛红,但依然倔强地不肯移开视线。
她在赌,赌我不敢真的把她怎么样,赌我手里虽然有照片,但也依然受制于她。
床垫随着我扑上去的动作出沉闷的响声,紧接着便是李沁那声被截断在喉咙里的惊呼。
“唔!”
她的两只手腕被我单手死死地扣住,毫不留情地按在了头顶那乱糟糟的枕头上。
那纤细的手腕在我掌心里显得那么脆弱,仿佛只要我稍微用力,就能折断。
她那件宽松的卫衣因为这一连串的动作彻底滑落到了腋下,那对被粉色蕾丝胸罩包裹着的、形状姣好的乳房随着她剧烈的呼吸上下颠簸着,白腻的乳肉在空气中颤巍巍地晃动。
我分开双腿,膝盖跪在她身体两侧的床单上,整个人的重量虽然大部分撑在膝盖上,但那种居高临下的压迫感依然像是一座大山,让她动弹不得。
“是不是想让你妈妈看见你淫荡的样子?”
我的声音冷得像冰,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我盯着身下这张精致却带着惊恐的小脸,看着她那双因为充血而变得更加艳丽的嘴唇,还有那双瞪得圆圆的、依然带着不服输劲头的眼睛。
李沁被我这突如其来的强硬姿态吓住了。她没想到平时那个总是被她拿捏、被她嘲讽土气的表哥,此刻竟然会变得如此可怕。
那种从骨子里散出来的雄性荷尔蒙,混合著刚才在厕所里残留的暴躁,让她本能地感到畏惧。
但畏惧只是一瞬间的。很快,那种属于她骨子里的虚荣和被压抑的m属性开始作祟。
“你……你敢!”
她喘着气,胸膛剧烈起伏,试图用眼神瞪回去,但那声音却因为被压制而显得底气不足,甚至隐隐有些颤,“你要是敢出去……我就……我就把你在厕所里干的事也说出来!大家一起死!”
“是吗?”
我冷笑一声,看着她那副色厉内荏的样子,心底那股征服欲反而更加高涨。
我故意将上半身压低了一些,那张刚刚才强吻过母亲的脸,此刻距离她只有几厘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