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一切都完了。
这时,一个同样穿着瓦邦军服的年轻人从人群后走出,对祁同伟低声汇报。
“祁指,我是特勤小张。”
“山庄内部已经全部控制,只有白家二小姐带着一批人从北侧密道逃了,我们的人正在追。”
祁同伟点了点头。
“知道了。”
他看着大厅里这群抖如筛糠的军阀头目,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
“全部带走。”
瓦邦的士兵们如狼似虎地冲了上去,用枪托毫不客气地砸在那些还想反抗的头目身上。
一个士兵在拖拽一个胖得流油的头目时。
想起在园区里看到的那些被折磨得不成人形的同胞。
怒从心头起,一脚狠狠踹在那人的肚子上。
那头目出一声惨叫,蜷缩成了虾米。
祁同伟眼角的余光瞥见了这一幕,却什么都没说,只是默默地转过了头。
有些火,不泄出来,是会憋坏人的。
他没有那么高的道德洁癖。
白所成被两个士兵从椅子上架起来,双腿软,几乎是被拖着走的。
他脸上再也没有了刚才的慷慨激昂,只剩下死灰般的绝望。
他想不通。
真的想不通。
为什么瓦邦的人会出现在这里?
他们不是一向和自己井水不犯河水吗?
甚至……甚至还有些见不得光的合作。
难道就因为那几个华国人?
为了几个不相干的人,就动这么大的阵仗,值得吗?
他想不通,也永远没机会想通了。
“祁指。”
宋坚走了过来,他身上的武警作战服和周围的瓦邦军服格格不入,但没人敢小看他。
“逃走的那个白家二小姐怎么办?”
“瓦邦的朋友会帮忙。”祁同伟看向不远处一个瓦邦军官。
那军官立刻心领神会,敬了个礼。
“祁先生放心,她带着那么多金银细软,跑不快的。”
“我们的人,对这片土地熟得很。”
“挖地三尺,也把她给您挖出来!”
祁同伟点了点头,没再多说。
这次行动,是华国和瓦邦政府军的一次深度合作。
起因,正是那几个被虐杀的华国公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