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不会是他做了什么令小时矢不快的事吧?
望着天花板,金发青年喃喃自语:“到底要怎么做才好呢”
宫侑的声音很轻,但在针落可闻的深夜如同平地炸雷。
“你到底有完没完。”青筋暴起,宫治一忍再忍,最终忍无可忍。
然而宫侑对兄弟大半夜还没睡这件事并不意外,甚至毫无歉意:“既然没睡就帮我想想办法。”
宫治:“”你要不要猜猜看我为什么现在还没睡呢?
房间短暂地寂静一瞬,然后响起窸窸窣窣的声音,随后是突然亮起的白光。
被光线刺得眼睛一疼,宫侑眨眨酸涩的眼:“干嘛?”
“来玩实况足球。”宫治没好气道。
然后头也没回,将手柄往后一抛。
“我真是服了。”
嘴上虽然是这么说着,但金发青年还是乖乖从床上爬了下来,瞥见自家兄弟床边上的闹钟,他挑了挑眉:“呀,还有不到四个小时就要起床了。”
宫治头也没回,意有所指:“某人原来知道啊。”
他穿着一身被身旁人吐槽过无数次的印有金枪鱼图案的睡衣,然后将书桌上没吃完的小面包胡乱塞进嘴里,含糊不清道:“下次可别这么晚让我陪你玩了。”
“明天就是第一场比赛,如果我发挥失常,我就给北前辈说是阿治非要拉我通宵玩游戏。”
“哦。”地板硌得屁股疼,宫治抓过自家兄弟搭在椅背上的外套,挪了挪身体坐在上面。
“老规矩,输了请我吃布丁,不要超市促销三盒连装的那种。”
宫侑看着眼熟,但室内昏暗,就没选择阻止,盘腿坐在宫治身旁,还从对方身体下方扯出一截袖子垫着。
“那我赢了呢?”他撇撇嘴。
“不会的。”
宫侑:“”
“那明天再把你的外套给我穿。”
在灯光的映衬下,银发青年唇边的弧度清晰无比:“败犬在胜负出来之前就已经开始狂吠了吗?”
“哼。”
两人各怀心思,沉默许久。半晌,宫治似乎想起了什么:“‘再’是什么意思?我不记得这段时间把外套借给你了。”
“昨天才穿了,喏,就你屁股底下的那件。”
许是还惦记着某阴晴不定的后辈,宫侑有些兴致缺缺,语气懒懒。
“”
该死,就不该因为一时好心牺牲睡眠时间,然后陪这只蠢猪半夜打游戏的。
哦对,甚至还牺牲了他的小面包。
“干嘛这么看着我?”
察觉到对方眼中的杀气,宫侑诧异地挠了挠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