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完全不?需要陀思的回答,自顾自的继续说:“其实倒也无所谓,毕竟我追随你,只是想……让我的挚友能够成为真正自由的飞鸟而已。”
甚至为了强调自由二字,他直接站了起来,表现出来的肢体动作十分浮夸,与他那焊在?脸上?的面具般的笑容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矛盾而又神经质,却诡异地带着点可爱和有趣。
早就习惯了死?屋之鼠的成员各有各的特?色,身?为首领的费奥多尔·d十分淡定,并不?理会果?戈里的日常发疯,依旧稳如泰山,坐在?那里阅读书籍。
感觉自己被忽视被敷衍的果?戈里十分可爱地鼓了鼓腮帮子,这个略显少女的动作由他做来居然?毫不?违和。
明明说话没有被搭理,果?戈里却一点都没有尴尬到,秉持着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的原则,他毫不?犹豫的另起了个话题:“呐呐,费佳,你突然?跑来横滨,就只是单纯为了验证那个预言的么?~我不?信~你可是费佳啊,连复仇者监狱都拿你没办法的费佳。”
死?屋之鼠这个隶属于俄罗斯的异能者情报组织会来横滨,是因为一则预言。
预知系的能力非常稀有,无论是异能力还?是术式,或者是其他超自然?力量,能够被归属到预知系的,放眼整个世界可能只有一两个。
其中一个曾短暂在意大利里世界出现过一段时间,不?过后来据说已经托庇于黑x党龙头势力彭格列家族的麾下,并且他的能力与其说是预知,不如说是“无视所有条件的因果?型情报收集”,只是有一定的预知作用。
费奥多尔·d曾经对这个名为“星星王子”的能力者非常感兴趣,甚至苦心孤诣布局抓到过他一次。
那是他自出道以来,难度最大的一次任务。
但他还?是达到了目的。
可惜的是,星星王子排名风太的排名能力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好用。
因为这个能力的作用对象只有人。
当然?,费奥多尔·d还是试了一试。
而他的排名设定问题自然是“帮助费奥多尔·d完成理想的人”。
至于他的理想,从来都没有变过。
希望创造一个没有能力者的世界,将真实还?给所有普通人。
可惜这位少年?在?使用能力后,给他的答案却奇奇怪怪。
排名第一的人,名叫伽卡菲斯,完全没听?说过,从名字上?也看不?出是哪里的人。
排名第二的人,名叫羂索,似乎是个佛教?用语,根本不?知道指的是谁。
排名第三?的人,名叫别西?卜,这位倒是很有名,但陀思不?觉得虚拟的地狱恶魔君主对自己有什么?帮助。
那次的任务虽然?成功完成,并且也达到了他想要的目的,可是费奥多尔·d觉得自己其实是吃了大亏。
排名能力找到的答案对于他来说没有任何作用,事后他还?被彭格列的首领使用火焰能力狠狠轰了一掌,受伤不?轻。这些还?不?算什么?,最可恶的是,彭格列十世虚伪的很,打完人不?算,居然?还?把他送进了复仇者监狱。
虽然?最后从那里逃了出来,但付出与收获总的来说完全不?成正比,他算是亏惨了。
也正是那一次的教?训,让费奥多尔·d对所谓的预言系能力始终保持着一定的怀疑,这次才会来横滨一行,想要验证一下那位预言者所说的预言究竟有几分真实。
当然?,如果?只是这个原因,还?不?值得死?屋之鼠跑这么?远,其实主要还?是因为复仇者监狱在?欧洲的势力过于庞大,越狱的逃犯先生陀思不?得不?来远东避避风头。
不?过这种原因并不?适合对果?戈里说,所以费奥多尔·d脸上?露出一丝淡淡的笑意:“果?戈里,都说不?要恶意揣测同伴呐,你总是把我想的太坏了。真的只是来验证一下预言而已,毕竟‘改变世界的道具就藏在?横滨’这种预言,的确很令人好奇嘛。”
果?戈里无趣的撇了撇嘴。
谜语大师费佳。
对于挚友的这个属性,果?戈里十分深恶痛绝,他喜欢给别人出谜题,从不?喜欢自己猜呢。
大约半年?前,俄罗斯库克梅族诞生了一位新的会预言术的女祭司——其实就是觉醒了术式的咒术师,只是库克梅族有属于自己的风俗习惯,并不?认同咒术那套说辞。
咒术师和异能者的随机觉醒不?一样,他们大部分都可以通过血脉来传承术式。
库克梅族祖上?的确出现过预知术式,但那已经是数百年?前的事情了,漫长的时间间隔导致这位女祭司觉醒时她还?在?上?课,身?边根本没有任何懂行的同族。
结果?她非常不?走运的刚好情报被泄露给了死?屋之鼠,然?后就被费奥多尔·d盯上?了。
不?用怀疑费奥多尔·d的洗脑能力,没过多久,这位还?没从学校里走出来的女祭司就和伊万一样,变成了陀思的毒唯,对陀思那叫一个听?话,唯命是从的很。
预言系能力厉害,但基本都是需要付出代价并有所限制的。
这位女祭司同样不?例外。
术式限制让她一生只能给出一个预言,但也正是一种极端的限制,让她的预言注定了会涉及到很重要的内容。
女祭司给出的预言内容非常夸张,撇开那些神神叨叨的说辞,大致意思就是世界正酝酿着巨变,而改变世界的道具正藏在?横滨。
在?陀思表示对预言真实性有所怀疑时,女祭司直接给出了一则与预言相关的前瞻性新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