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酒店里住的全是即将比赛的各国选手们,想要找到这个人,还得麻烦仁王雅治。柑夏把这件事跟他讲了,仁王雅治说晚上回去他会帮忙问问前台,这件事交给他就行了。
[一颗甘蔗:你好好啊,不愧是可靠的男人。]
发完还带一个崇拜的表情包。
[仁王:puri,可靠的话,会得到奖励吗?]
[一颗甘蔗:你想要什么奖励?]
对话框一直显示对方正在输入中,最后仁王雅治只发过来了一句:等比赛结束后我来找你兑现。
柑夏顺利地来到会馆内,对着票上号码找到了自己的位置。幸好在门口买一顶帽子,不至于晒得特别惨。
离球场的距离确实近,就连裁判的后脑勺露出的白头发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邻座是一对夫妻,从入座到现在一直在用英语说买前排的票有多困难,要不是这次的表演赛上有初中组,他们也不会买这么靠前的位置。
柑夏有点搞不懂了,因为她好像还听到了那俩人说还有职业选手什么的。
成分好复杂。
到了规定时间,双方队员统一入场。这是柑夏第一次看到他们的队服是什么样,不仅有颜色好看,还有两种款式。
大概是为了区分高中组和初中组吧。
日本队入场时,欢呼声寥寥无几,更别说柑夏所在的这个区。旁边的夫妻直接从包里掏出德国的国旗,俨然一副蓄势待发的样子。果不其然,德国队队员刚踏进球场,广播甚至还没来得及介绍他们,场内就响起了震耳欲聋的欢呼声。人群中,那对夫妻格外激动,用着并不标准的德语大声叫着他们队员的名字。
难以置信,欢呼声竟然这么高?
她好像还听到了什么qb,怎么还有人跟奇怪的魔法生物同名。
“是波尔克!我的上帝,他还是这么英俊。”
柑夏默默地看了一眼旁边的女士,原来他们真的跟美剧里演的一样。
渐渐地,她意识到了不对劲,这个区,好像只有她一个人是看日本队的。
“唔哇,上来就是俾斯麦和‘万年老二’吗?日本队这次可要输定了。”
“那可说不准,前法国队的杜克现在可是加入了日本队了,论力量他可以排到前几。”
大家都在说日本队这次会在表演赛上输得很惨。
柑夏的视线再次回到球场上,未参赛的那些选手正朝她这边的观众席走来,仁王雅治的目光掠过观众席,与她相视一笑,紧接着又换回原来认真的样子,聆听着身旁人讲话,最后来到裁判员后面的休息区坐下。
柑夏不自觉地捂紧自己的胸口,他不吊儿郎当的样子未免也太帅了,那张脸,那个身材再配上那套衣服,根本看不出来他是跟自己同级的。加上这段时间的训练,他整个人瘦了一圈,跟之前的关东大赛相比,现在的他倒是沉稳了不少。
柑夏又想起来亲友跟她说的那句话,仁王雅治是不是隐藏了自己的真实年龄。
应该不至于吧。柑夏心想。
至少参加比赛的人看着……也不对劲。
印象中u17好像是针对17岁以下的运动员进行的训练,这次比赛也是针对这个年纪的运动员进行的。那么问题来了……日本队派出的第一队双打,为什么会有一个看着比她爸年纪都大的选手啊??
柑夏开始怀疑这个世界的真实性,直到她又看到了德国队上场的选手,看到了那个嘲笑她的外国人。?
那个外国人竟然是选手?
柑夏掏出手机上网搜索这位选手,发现他竟然也是国中生。
他们外国人长得都这么着急吗?
三场比赛很快结束,虽说是表演赛,但大家还是全力以赴,没有让德国队拿到开局首胜。一定程度上也是壮大了士气,让各位更加严肃认真地对待接下来的正式比赛。
在休息区等着的仁王雅治他们现在正凑到一块商讨着什么,只是距离太远,观众席这边什么都听不到。
外国夫妻可惜地把德国国旗叠好放进包里,还以为日本队会被德国队秒杀,结果竟然是这么个比分。可以看得出来,他们很失望,一边说着竟然会让日本队拿分,一边离开了观众席。
柑夏也准备离开,还没起身,就被一双大手拍肩。
“小妹妹,要不要买个纪念品回去啊?”
一个背着奇怪背包的大叔突然坐在她旁边,接着从口袋里掏出一颗印有这次冠军奖杯的网球挂件,“二十澳元。”
柑夏震惊地看着对方手里的挂件,就这玩意能买二十澳元?二十澳元她能回国去义乌批发一堆。柑夏摆手表示自己不需要。
大叔却告诉她买一个挂件可以参与一次抽奖。
“什么抽奖?”柑夏反问对方。
大叔故作神秘地用手背做遮挡,悄悄地靠近她的耳边说:“可以抽到跟他们一块合影让选手给你签名的资格。”
这个,她其实不是很需要。
“德国队那边最近刚来了个新的选手,就那个茶色头发戴眼镜的,之前在日本那边集训过,我家有个亲戚刚好跟他认识。如果你抽到了,我能让你跟他合影。”
顺着他指的方向,柑夏朝那看去,发现那不是之前自己和木村姐姐在森林里迷路,然后把她送到u17基地的人吗?闹了半天,这里全是熟人。
“不了不了。你找下一个吧。”
见自己说不动她,大叔又指着日本队说,那里面也有他认识的人。比如那个胡子拉碴的金毛,留着莫西干发型的高大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