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直接让柑夏猛地回头看他,她想起来还车时,老板跟他说的话:全世界的青少年在一定时间段会像个分不清现实和虚幻的傻子,其中占比最大是男生。
她想,塞弗里德可能正处在这个时期。也确实是他这个年龄能做出来的事,柑夏点头肯定。
“没错,我是日本的忍者,我也会影分身。”
柑夏刚说完,车就到了。还真是来得凑巧,她还想过一把嘴瘾,看来是没机会了。
趁他震惊之余,柑夏放好行李箱,迅速上车。她可不想跟这人有过多的牵扯,一看不是什么好惹的人。
回到日本后,已经过了六点。
好在她这次聪明,衣服直接塞在外面的包里,以至于下飞机时没有被冻到。
果然,日本现在更冷了。
挤上电车后,柑夏才想起来手机现在还在飞行模式。一关掉,消息弹窗就跟疯了一样不停地弹出。全是仁王雅治发来的,时间是在两小时前,他问柑夏在半路上是不是遇到了塞弗里德。
[仁王:他来找过我。]
[一颗甘蔗:找你干嘛?]
[仁王:问我知不知道你的联系方式。]
疯子……
[仁王:还问我,我们两个是什么关系。]
[一颗甘蔗:你怎么回答的?]
[仁王:实话实说,puri。]
忽然,她像是想起了什么,飞快地打字问他当时是不是用自己的脸做了奇怪的事情,因为当时她听到了塞弗里德说了句怎么跟当时的不一样。
仁王雅治想着用发表情包的方式糊弄过去,结果被她一眼识破,他也只能如实交代。不出意外,他收到了柑夏发来的大大的问号。
[一颗甘蔗:仁王雅治!!你怎么可以用我的脸做这种事情!]
[仁王:我没觉得我当时说的话是示好啊……]
[一颗甘蔗:以后禁止你幻影成我!]
柑夏可算明白了,为什么塞弗里德会对自己这样,闹了半天是因为当时仁王雅治跟他说了话,让他以为自己对他感兴趣。
柑夏跟着人群下车,刚出闸机就收到了仁王雅治打来的电话。
“生气啦?”
不用猜都能想到,电话那头的人肯定在强忍笑意。
柑夏嘴硬地回应他:“没有哦!”
“真的没有吗?小夏要是真生气了,就掏一下你包里的第二层。”
她怎么不知道自己的包还有第二层?
柑夏打开包,翻到第二层,发现了一个奇怪的东西,掏出来一看是个灰色方盒。她挑了个人流量少的地方停下,用头和肩膀夹紧手机,轻轻打开,发现里面是一条扇形白贝母项链。直觉告诉她这条项链肯定不便宜,看了一眼盒上logo,发现竟然是bvlgari。
……?
柑夏的手在颤抖,“你什么时候打劫了宝格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