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来没有像爱她一样爱过任何一个人。”
泪水从她的指缝里落下。
“西奥多拉是我的天使……”
在太后的哭声中,普罗米修斯关掉了全息投影。
他歪头打量着时宴:
“你后悔吗?”
“……没有。”时宴说,豪不动感情。
普罗米修斯又叹了一口气:
“真的吗?”
那些早就过去的事,一件又一件的在时宴的眼前重播。
他下毒的时候手很稳。
滴管里的毒药一滴不剩的全部被他加进了咖啡里。
他加入了两勺糖。
他端着咖啡来到了他哥哥的身边。
那是一条很长很长的路。
他有后悔的机会。
很多次。
他没有停下。
他推开门走了进去。
阿尔伯特在阅读北疆的一份矿产报告,现弟弟进来的时候他笑了:
“亲爱的弟弟,我以为你会和你的王妃去度蜜月。”
“过来,让我看看你。”
阿尔伯特关掉控制器,他朝时宴招手。
他有后悔的机会。
很多次。
他没有停下。
他拿着托盘来到阿尔伯特的面前,他用甜甜的,天真的声音说:
“阿尔伯特,我给你带了咖啡。喝一点吧。”
阿尔伯特没有起疑。
他有后悔的机会。
很多次。
他没有停下。
他看着阿尔伯特端起杯子喝了一口。
“西奥多,我的弟弟,你放了多少糖?你真的不是要谋杀我吗?”
他可以停下。
他没有。
“很甜吗?我只放了两勺的糖。你之所以觉得甜,是不是因为我是你的蜜糖?”
阿尔伯特大笑了起来。
他喝完了那杯咖啡,以一种不符合礼仪的方式:
“好了蜜糖,你现在可以告诉我你的来意了。”
他可以停下。
他没有。
“我只是来关心你一下。”
他离开了阿尔伯特。
他走过很长很长的走廊。
他可以后悔。
他可以喊医生。
他没有。
他回到了自己的寝室缩进了窗帘里。
他没有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