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大师,请问这个符纸怎么办?”
男主人不敢去碰符纸,只能看着夏晚歌问道。
夏晚歌接过男人手里的锤子,敲了敲符纸上面的水泥,把几张符纸全都从里面挖了出来,她扫了几眼上面画的东西,嘴角下压,“都是一些扰家安宁的符纸。”
轻则心神不宁,重则精神恍惚出现事故,对方放这么多肯定是为了往严重了去的。。。。。。
想到这,夏晚歌将几张符纸拿起来,指尖轻轻一摩擦,符纸便自燃起来,很快便消失了。
这一手让周围围观的人都瞪大了眼睛,眼神里全都是惊叹。
天呐,这就是真正大师的实力吗?
符纸在她手上那么一撮,就自己燃烧起来了?!
实在是太厉害了!这就是真的玄学!
看着亲戚的眼神,被挤到角落的陆秋眨了眨眼睛,他现在总算是明白夏晚歌为什么总是喜欢用这样的手法烧掉符纸了,只是单纯这样一手,直接就能扳回局面,拉高她在所有人心底的形象,让之前那些看不起她的人瞬间觉得是自己眼拙。
其实这一手,不关夏晚歌术法高低,这其实算是结合了一个近景魔术,他经常看到夏晚歌晚上有空了就练习。看电视的时候时不时也要来一下,他那个时候还问了一下原因。
他记得夏晚歌说,这是她安身立命的装逼本事,要做到条件反射也不会出什么纰漏,那个时候他还觉得无语。
但现在看来,确实有用的。
不光是他爸妈,就连之前那些对夏晚歌半信半疑的人,全都一脸跃跃欲试,希望夏晚歌能够帮他们看看,有没有问题。
第34o章大不了假装高中生混进去
“夏大师,这事儿就算是解决了?”女主人看着夏晚歌空空如也的手,小声问道。
“嗯,解决了。”夏晚歌点头,“如果你不放心的话,可以去医院看看这位瓦匠。”
“医院?”
“对啊。”夏晚歌一边洗手一边道,“下了不好的符纸就要做好被别人破了遭反噬的准备,如果害人没有代价,那怎么能体现好人的珍贵?”
这话一出,夏晚歌在众人心底的形象又抬高了一层。
他们开始更加迫不及待的想要找夏晚歌看事情。
擦完手,夏晚歌看着众人欲言又止的表情,指了指外面,“去外面吧,一个一个来。”
毕竟是收了那么多钱的,她还是很有职业操守的。
就在她往外走的时候,那个叫陆秋爷爷的小孩子抓住了夏晚歌的衣摆,夏晚歌低头正好对上他萌萌的又崇拜的眼神,好像在光。
“夏大师奶奶,你真的好厉害呀。”
夏晚歌一哽:“。。。。。。”
虽然吧,她确实和陆秋是同辈的,但第一次听这样的称呼,说实话,还真的有点儿不习惯。
“我以后是不是就能睡好觉了?其实我晚上一个人不是很害怕的。”
夏晚歌看着这个小孩子,明明有些害怕,但又故作坚强的样子,她笑着将一个荷包给了小孩子,“你拿着姐。。。。。。咳,奶奶给你的这个荷包,里面有奶。。。。。。有我画的平安福,你把它放在枕头下面,天天都能睡的香香的。”
“哇。”小孩子捏着荷包很开心,“太谢谢奶奶了!”
夏晚歌:“。。。。。。”
其实也不用每次都叫奶奶这么客气。
短短一个小时的时间,夏晚歌就靠着自己的本事,彻底扭转了众人对她的印象。
从这么年轻,应该本事一般,变成了这么年轻,就这么厉害,一定未来可期。
众人都找到位置乖乖坐好,以小家为单位聚在一起,本来夏晚歌准备一一从几人面前经过着看一遍呢,但是他们都坚持按照以前遇见大师的方式,由他们一家一家的从夏晚歌面前过一遍,有需要的时候再细问生辰八字什么的。
若是之前,他们还觉得这样的方法有点儿马虎了,但是现在,他们不这样想了。
能够这么快断是非,夏大师的本事太大了。
“你家没事。”
“没事,下一个。”
“嗯。。。。。。”夏晚歌看着面前的一家三口沉默了一会儿。
一瞬间,面前的三个人顿时紧张了起来,脑海里把最近可能生过的冲突全在脑海里过了一遍,就是在想有没有得罪什么小人。
“最近可能会破点财。”夏晚歌道。
听到这话,他们一家三口都松了一口气,但又不确定的问道:“只是破财吗?”
“嗯。”夏晚歌点头,“不破财就会有血光之灾,但最近一个月会稳定破财。”
“破财好啊,破财就破财。”他们彻底放轻松了,“稳定破财更好啊,只要不见血就行了。”
夏晚歌点点头,又看向后面一家,“你家也没什么事。”
说完,后面一家正准备坐回去的时候,夏晚歌对这家大概上高中的一个男孩子道:“你是不是有点儿事?”
男孩一愣,转头看向夏晚歌,在惊愕对方怎么知道他确实有事的同时又很快释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