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日起,景珩王不仅是我大虞第一异姓王,还是我大虞第一大柱国。”做完这么一件大事。夏铖的作用就体现完了。他开始坐在龙椅上,听着殿下以杨成河为首的文臣们,与徐言泽为首的武将们进行激烈的友好交流。作为一个没有实权的皇帝,涉及到接下来具体蛋糕怎么分的问题,夏铖很难掺和进去。他唯一能做的只能等两方势力商讨出具体结果,再履行一下他作为皇帝的职责,站出来把这件事正式宣布一下。听着两边的人,因为谁有功劳该封赏、谁没有功劳不该封赏的争论,夏铖早就预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两方势力谁也不愿意吃一点亏,又怎么可能会用和谐的方式解决问题呢?也就前面封赏徐言泽为大柱国,统领全国兵马这种早已木已成舟,没有损害到某一方既得利益的事,才不会引起某一方的反对。想到这,夏铖感到深深地无力。皇权旁落。以杨成河为首的文官集团,牢牢把握着朝政与洛河士绅们的支持。而以徐言泽为首的武官集团,又牢牢把握着九州大部分兵马。既无权又无兵的他,想站出来说句话都难。也不知道他这傀儡皇帝,什么时候才能变当回一言九鼎的真龙皇帝……争论从早上争论到了下午。要不是晚上还有宴会,两方势力还得争论下去。经过一番拉扯,争论大半天的两方势力,最终还是相互妥协,达成了一个大致的协议。无聊到发慌的夏铖得知他们总算商量好了。整个人都变得精神不少。“既然诸位朝臣已经商议的差不多,那就按这样办吧。”“届时,朕会拟旨的。”说完,夏铖打算退朝。“时间不早了,诸位先回去好好准备一番。今晚宫内还有一场,专门为凯旋归来的景珩王等人举办的宴会。”“届时我们不见不散。”等大臣们叩谢完夏铖,夏铖起身离开。胡公公这才高喊一声退朝,让群臣们便井然有序的离开。朝堂外,徐言泽、杨成河这两位老对手不知不觉间走到了一起。徐言泽呵呵一笑,质问道。“当初我在牛横山遭敌军伏击,是你透露消息给敌军的吧?”杨成河没有任何的表情。是与不是重要吗?这不,你徐言泽还不是好好的活着回来了。想想也是,徐言泽没有在这件事上纠结太久。他转而谈到了其他。“既然你做了,那我也安心了。”“实话告诉你,你侄子杨守家并不是战死的,而是被我一刀砍死的。”“以下犯上,本就是死罪。”“我主动杀了他,总比他被押回京城凌迟强!”“你放心,他死的时候很安详。就是一直嘴里嘀咕着你的名字而已。”主动坦白杨守家的死因,徐言泽给杨成河一个笑意,便负手大笑着离开。全然不顾忌身后,双眼已经变得通红的杨成河的反应。想到最引以为傲,最有希望为家族在军中谋取兵权的侄子,不是像先前消息传回来那样战死在沙场上,而是死在了徐言泽手中。杨成河就恨不得对徐言泽千刀万剐。这笔血海深仇,他杨家记下了。若有来日,他杨成河必定拿着徐言泽的头祭奠自己的侄子。颤抖的吸了一口气,杨成河为徐言泽在军中能做到一手遮天的能力感到害怕。能隐瞒他侄子的实际死因这么久,他在军中多年的布局无疑是失败的。彻彻底底的失败!皇宫太和殿内,宴会正举办着。这次宴会,连平日里一向不让夏稚抛头露脸的夏铖,都史无前例的安排好夏稚必须参加。可见夏铖对这次宴会的重视。坐在距离夏铖最近的地方,夏稚正兴致勃勃的看着殿中央舞女、琴师们尽情的表演。不得不说,这群跳舞的舞女们一个个长得妖娆多姿。舞姿优美。夏稚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好看的舞蹈表演。今天难得见到,真是沾了原主的光。宴会如火如荼的举办着。酒兴正浓的时候,夏铖带着夏稚为凯旋归来的徐言泽等人敬酒。他们敬酒的第一个对象,就是地位崇高的徐言泽。今晚,徐言泽脱下了白天身穿的黑色龙蟒袍,换上了一件丝绸制成的华贵黑衣。秀发飘散,本就长相惊艳无比的他,变得更好看了。因此夏稚在背地里不少偷看他。要不是徐言泽的目光总放在她身上,夏稚都想光明正大看了。“景珩王,我敬你一杯。““今晚你我没有君臣之分,只有彼此之间的情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