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衣队员点头明白,服从命令转身离开,对陆北尧他们完全视而不见。
“陆总,就是这间病房。”队员都离开后,警官才回过头跟陆北尧说。
“嗯,你先下去,今晚的事…”陆北尧透过门窗看到里面睡得正香的男人,双眸下冰冷无比。
“您放心,今晚的事情一切都是依法办事,当然,里面不会牵扯到陆家。”警官明白他没有说完的话,急忙接上。
虽然陆北尧的语气非常平静,但他感受到强烈的压迫感。
而且的确是依法办事,除非死刑,不然服刑者都有被探监的权利,而陆北尧的他们正是来探监的。
所以一切手续再正常不过。
待警官走后,陆一上前一脚门踢开。
“砰”的一声巨响,丝毫不在意会不会吵到其他病房的人和护士。
而好不容易可以安心睡个好觉的李润被吓得猛地从床上坐起,却忘记自己伤势严重,他只是坐到一半就被疼得彻底醒了过来。
一手撑着疼痛不已的肚子,一手撑在床上微微弯腰驼背坐起来。
抬头看向突然出现在这里的几个人男人脸上突显惊慌失措。
一时惊恐的看着他。
陆北尧?他怎么在这里?
难道他知道了什么过来杀人灭口?
不得不说,做太多亏心事的人,真的很容易多想。
他也不想想,陆北尧需要灭什么口?
“看来,你过得不错。”陆北尧眼眸中染上几分戾气,唇边也勾起一抹冰冷及讽刺的弧度。
李润气极,他哪里得好!
他现在双腿骨折,一只手也被打骨折,而一手的五指已经断了两根,腹部,背部,腿上,全是伤痕累累,更主要的是,他这段时间备受耻辱,可他死不了,当然他也不敢死,他相信自己,会出去的。就算医生说就算现在医好,以后也会成为跛脚的残疾人。
他还是要活着,而对于他以后会是残疾人,怎么可能?
这里的医生,他信不过。
“陆北尧,念念终于跟你…”跟你彻底闹翻,恨你了吧。
李润后面的话瞬间被淹在喉咙里,因为陆北尧戴着手套的手猛地掐在他的脖子上。
“我说过,别让我听见你喊我女人的名字,太恶心!”陆北尧脑海里掠过顾念潜意识的恐惧,他深邃的眼眸彻底阴沉了下去。
整个人散发着一股不寒而栗的危险。
“咳咳,咳。”
陆北尧的手不断收紧,李润求生的本能不顾受伤的手去掰陆北尧的手指。
但一点影响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