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貉浑身一僵,过了几秒种才回道,“…是。”
夜廷墨双眼微微眯起,将那狂风暴雨压在眸中深处,仍旧坐大床边看着顾念。
良久。
“滚。”男人薄唇轻启,缓缓的吐出一个字,低低的嗓音充满杀意。
夜貉迅速转身出去,只因若再迟一秒,二少一定会对他出手,若是这样…
卧室房门刚关上,又被人从外打开。
“廷墨。”夜廷烽操控着轮椅进来,面色冷峻。
夜廷墨给顾念盖了盖被子,回头应了声,“大哥。”走到沙发上坐下,便从兜里掏出烟,熟练点上。
“你打算怎么做?”夜廷烽看着他问。
“大哥要不回去b国?”夜廷墨答非所问,猛吸了一口烟,吐出烟圈,烟雾缭绕而上,将他面无表情的神色遮掩了许多。
“算了,我等你一起。”夜廷烽看他这样子,便知道是问不出什么了,便操控轮椅出了卧室。
凌晨五点左右。
顾念迷迷糊糊的睁开双眼,记忆回笼,她猛然一惊,瞬间坐起身子。
“嘶~”腿上的刀伤并没有处理,顾念的下意识的疼痛出声,猛然起身时也牵扯到了伤口,又渗出了鲜血。
这时。
不远处传来一道低沉的嗓音,声音很淡,并没有任何起伏。
“念念,醒了?”夜廷墨端着一杯白酒过来放在桌子,在床边沙发上坐下。
顾念浑身骤然绷紧几分,眯起一双月眸问,“关小画呢?”
“在地下室。”她问,他便答,不带一丝犹豫。
“什么条件?”顾念又问。
“你。”夜廷墨定定的看着她道,唇间挂着一抹淡淡的弧度,却笑不眼底。
顾念禁了声,冷凝着一张惨白的脸,过了几秒再问,“这里是哪里?”
:为了陆北尧,你想杀我?
“铭万。”夜廷墨紧盯着顾念的脸,生冷的紧抿着一条直线的薄唇,却渐渐地扬起一抹溺宠的弧度,只是这种溺宠包裹着一层蚀骨的寒意,极其冷漠。
“什么?”顾念震惊出声,面色瞬间又白了好几个度,她一把推开夜廷墨,下床。
痛,顾念每走一步,腿上的刀伤都在强烈的抗议,鲜血更是缓缓的从伤口上渗透出来,又重新染红了衣裙,顺着白皙的腿上滑落,她走后的每一步都带着血。
夜廷墨眯着一双神色不明的眼睛看着她,不明白她在听到《铭万》这两个字时为何如此紧张,可几分钟后,顾念的话让嫉妒夜庭墨,嫉妒到发了狂,发了疯…
他不想的,可都是她逼他的,不是吗?
顾念站在阳台上看着大门前的院子,所有的思绪和恐惧将顾念的身心覆盖的完完全全,她浑身都在剧烈的颤抖,两手紧紧的攥紧着阳台上栏杆,力气大得连指尖都泛了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