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终于是觉得怕了,捂着手上伤口后退了几步,大门在就在前面,要出去必须要躲过顾念手中的刀,男人恶狠狠的吐了一口口水,面目狰狞的顾念冲去。
逃,他逃不了的,即便是出了这个门,恐怕他也得死。
顾念冷笑一声,握着手中的刀就想迎上去,突然,她身子轻晃,双眼扑闪了几下,眼前一黑一亮,一阵强烈的困意向她袭来。
“该死!”顾念低骂一声,就那么一晃神。
“念念!”关小画惊恐着双眼,奋力一喊,这才唤回顾念思绪。
只见那个男人已经冲到了顾念的跟前,就着她的手,将刀尖转了方向,刺在她的肩上。
两人用力抵抗着,在力气方面,顾念自然是落了下风,又是特别时刻,很快就被男人掌握了主导权,锋利尖刀不断的往顾念的肩上刺,由于双方争夺,那锋利的刀尖不断扭动,宛如在一寸一寸的深挖着。
疼吗?疼,太疼了——
嗜血而疯狂的顾念想起了陆北尧这个男人,她疼得轻喊了一声,“陆北尧。”
:小画命悬一线
顾念的泪水顺着眼尾大颗大颗的滴落在地上。
兴许是太疼了,这把锋利的尖刀像是刺到了骨子里,顾念逐渐恢复了清醒时刻,咬了咬牙,猛的抬脚狠狠的踢在了男人的双腿中。
与此同时,那把锋利刀也瞬间刺入了一半。
“啊——”男人发出杀猪般的尖叫声,手也就松开了,注意力自然涣散,他疼得弯起了腰,在这一瞬间他根本管不了顾念想对他做什么。
当然,这也是顾念谋划好的机会,趁着这霎时间,顾念毫不犹豫的将刀从她的肩上拔出,然后狠狠的捅在男人的腹部上,一刀,一刀,手段十分凶狠,可最令人可怕的,顾念的眼眸里除了嗜血的光芒,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平静的宛如是天生的主宰。
不一会儿,顾念这才疼的低叫了几声,白嫩的手上,鲜血红得刺眼。
看着这样的顾念,关小画恨自己一点忙帮不上,心里面疼得都快要窒息了,但现在她已全然毫无力气靠着沙发坐在地上,双腿仍旧被紧紧绑着,为了不能让她在凌辱中自杀,可见夜廷墨的那些人给她下了不少量的药。
顾念一步一步的向关小画走去,每走一步的后面已然形成一个个深刻的脚印,烙在地板上。
蓦地,一阵强烈的困意又向她袭来,这次来势凶猛,顾念只感觉自己的眼皮被强硬合,一片漆黑,顷刻间单跪在地上。
“念念—念念—”关小画担忧的费力嘶喊,匍匐着身子向前爬,完全没有注意到,倒在地上的四个男人中,还有一个男人,正苟活着最后一口气,十分恶毒的看着她。
不过半分钟,顾念了然事情的真相,只得苦笑了一声,颤着手握住手中的刀狠狠的往自己肩上的伤口刺入同一个位置。
“啊——”顾念疼得咬紧牙关尖叫一声。
疼了,她便又清醒了,手松开,顾念重新站起来,那把刀便就这样留在身体上。
刀没有拔出,她每动一分都会狠狠的牵扯到伤口,这样的疼才能让她清醒,直到疼痛的强度不断的往上升,直到她彻底失去知觉,彻底沉睡。
“念念?”关小画趴在地上,微昂着头十分震惊的看着不远处的顾念。
为什么…为什么她要这样伤害自己?
关小画有些想不明白,也没有时间去深想,因为下一秒。
“啊——你陪我去死吧!”早已匍匐到她旁边的男人,突然大叫一声,起身,抱起关小画就猛冲向阳台,用尽浑身最后一点力气将关小画向阳台上抛去,同时自己也倒在地上,这次是彻底没了气息。
关小画整个人仅在空中划出一条弧线,瞬间消失在顾念的视线中。
“小画!”顾念猛然一惊,惊恐出声,于此同时她猛的向前扑去。
“嗯~”那把刀全根没入,顾念疼叫出声,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她一把攥住那条不长不短的绳子,紧紧的缠了好几圈在自己的手上,任由拖行,直到她撞上阳台的围墙上才彻底停住。
关小画被倒挂在半空中,她是在三楼被仍落,若是姿势位正,三楼还不能让她丢了性命,但惹像她这样坠落,必死无疑!
不远处,一个十分晦暗的角落里,猛地发出一道低声的惊吼,夹着深深的害怕,眼底猩红。
“小画!”看着被悬挂在空中的女人,陆北枭突然起身像发怒的狮子猛地向关小画冲去。
陆十一,陆一紧跟其后,“影子”他们也紧紧的护着陆北枭,霎时间,惊动了早已埋伏在别墅角落里的那些手下,顿时,硝烟战起,枪声一片。
“砰砰砰——”
“北枭!”关小画自然是听到了陆北枭那撕心裂肺的呐喊声,泪水不断地落下,她高兴北枭终于来了,心疼那围墙上拼死拉住她的顾念。
“快点,快点——”关小画泣不成声,嘴里一直嘟囔着。
——
夜廷墨一直都紧盯着监控,见顾念往自己的身上狠狠的刺上一刀的时候,他猛然一惊,与关小画有着同样的疑惑。
现在又见她再次不顾自己性命,不顾自己的手,紧紧的拉着那根绳子不放,夜廷墨蓦地起身,就像过去将顾念带回来。
可这个时候,楼下“砰砰砰说——”的传来枪声,夜廷墨眉心微蹙,便就笑了。
“陆北尧,我实在是等了你很久了。”夜廷墨冷笑出声,上前站在窗口上往下看。
不过还没有细看出什么,这时,房门突然从外冲进来一个手下,急忙忙道,“二少,他们来了。”其实他说的是另外一个层面上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