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目光不长远。”阮李氏直摇头开口。
阮刘氏也知道自己的差点闯下大祸,看看阮蝶再看看阮华,阮刘氏一礼,“儿媳是个没眼见的,差点毁了蝶姐的一生,只望母亲不嫌弃儿媳,日后还请母亲多教教儿媳。”
“你不嫌弃这个老婆子就好。”阮李氏拍拍阮蝶的背脊,“蝶姐,你后天就随着你大祖母去京城住一段日子散散心,华姐你也跟着去。”
阮华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你和你弟弟也跟着去,让你们好好见识一下什么是人外有人。”阮平看着自己这两个孙子,开口说道。
去了京城呢,一来可以让他们长长见识,二来是让他们小辈直接拉拢关系。
阮刘氏也没说什么,她希望自己的女儿会更好,京城里有长平侯府一家在,断然不会让他们受了委屈。
“说来,虞姐你一个小姑娘家家怎么敏锐机灵呢?”阮途纯粹是好奇开口。
阮白虞笑了笑,“大伯父莫要夸我,我只不过书看得多罢了。”
“你且仔细说说,也好让他们几个吸取一下经验。”阮途撇了自家儿子,不是他嫌弃,是他真的觉得自己这儿子还没有虞姐一个小姑娘厉害呢。
“那我就那白事来说吧。”看着一屋子聚精会神的人,阮白虞也不卖关子了。
“失去了亲人谁会不难过,只要仔细观察就能发现他们哭得很假,再则,阮姐姐成亲一事锦州之内谁人不知,老百姓怎么可能与官作对,除非是有利可图。
综上所述,可以初步断定是人为,是以我们只需要态度强硬一些就能察觉端倪,所以我才会选择直接开棺。”
“继续继续。”阮途听的津津有味。
阮白虞无奈一笑。
“有了红白喜事相撞,后面再来一出土匪刺杀接走新娘,这就跟加深了我对陶州郡守的怀疑,是以我让婢子和侍卫加快脚程先一步入城打探,不管是真是假,总要有一个答案不是。
只不过那位郡守夫人还真是有恃无恐,堂而皇之的让那个姑娘出来,不过这也方便的我我们发难,不然到时候还需要我大费周章呢。”
阮途瞥了一眼自家儿子,“如何,有没有心服口服了?”
一边的次子阮晡看着阮白虞,满目的惊讶和复杂。
一个男儿还不如一个女子,贼难受了。
“服,儿子服气。”阮青抬手一揖,而后与阮白虞说道:“三妹妹机智敏锐有勇有谋,日后还得多多指点一二。”
“阮大哥客气了。”阮白虞谦逊说着。
而后,她就提出了告辞。
等阮白虞走之后,只剩下他们一家子。
“这件事情,你们做的很好!”阮平沉声开口,看着自家大孙子,眼里带着欣慰之色,“你小子如今算是咱们阮家人了!咱们阮家的女儿都是掌中宝!不愁嫁!咱们缺了什么就自己去拼,断然不能做那等肮脏事!”
阮青抬手一揖,“谨遵祖父教诲。”
阮平欣慰,虽然自家的孙子不是很出色,但至少明辨是非。
“你们这一辈最出色的就是幕安,此去之后好好讨教,不耻下问,可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