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白虞下地坐到桌子边自己动手,两人围着桌子吃了一顿,气氛尚好。
君离让人来将碗筷收拾了,而后就督促着阮白虞将药给喝掉。
也不知道是不是晏阳蓄意报复,这药苦的要命。
“啊,就算我费药材,他也不用这样报复啊,真的是太苦了。”阮白虞吐槽了一句,急急忙忙拿起一个蜜饯放在嘴里。
看着她这样子,君离眼里浮上淡淡的笑意。
晏阳那个人视药材为命,此次他的药柜只怕又要空不少,要汤药做点手脚也是正常的。
阮白虞看到君离眼里的笑意,顿时是更气了,“你还笑哦!你也不管管他!”
“给你个教训。”君离伸手屈指给她一个脑崩儿,严厉开口:“以后有什么事情都要和我说,若非我留了几个人在你身边,昨日之事不堪设想。”
阮白虞瘪嘴。
“午睡。”君离将人抱起来放在床榻上,重新换药之后,合衣躺下来休息。
没一会儿阮白虞睡意上头,也就睡过去了。
……
廷尉处。
阮沐初吃过午饭休息了会儿就带着素鲤来廷尉,而后在办公的地方找到了郁五渊。
大概能在这儿自有出入的女子也就只有她了。
“我带你刑房还是将人提出来?”郁五渊问了一句,对于她的来此要做的事情,那是一猜一个准。
阮沐初温笑着开口:“提出来吧,省的清场影响他们的时间。”
郁五渊颔首,而后叫进来自己的属下,将人给提到一边的屋子里面审问。
没一会儿,就有人进来敲门说是已经准备好了。
阮沐初看着想要一同前去的郁五渊,笑着将人给拦下来,“你事情多,这点小事我还是可以的,如果我不行,我就让素鲤来请你,可以吗?”
看着她坚定的样子,郁五渊也不再坚持,只道:“小心一些,不要逞强,万事有我。”
阮沐初颔首,而后带着素鲤走了。
推开门,屋内的陈设尽收眼底。
一张桌子,一张凳子还有一个木架子,墙壁上挂着各种刑具,想来这里是一个刑房吧。
素溪看着阮沐初一身华服带着步摇走进来,眼里目光多多少少有些不甘。
她委实没有想到自己就是因为这几句话就落得如此下场!
阮沐初目光冰冷的走上墙壁前,最后找了一把匕首,利刃出鞘,寒芒逼人。
这把匕首,应该是逼问出不少东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