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门口。
阮幕安将阮白虞放下来,看着一身嫁衣的少女,温声开口,“想家了就回来,长平候府的长宁院给你留着,有事不要一个人硬扛着,不想和王爷说就回来说,我们都在。”
阮白虞点头。
在喜婆和崔嬷嬷的搀扶下,阮白虞不舍的上了轿撵。
随着吹吹打打的声音,仪仗队离开了国公府。
站在大门口的林毓看着一步步走向轿子的阮白虞,终究是哭了。
阮泓扶着自家夫人,一边拿着帕子给她擦泪,一边压着自己心里的难舍。
这养了十多年的女儿,终是要嫁做人妇了。
阮沐初看着那挂着红绸的华丽轿撵,一时间压不住心里的不舍,就想跑上去。
郁五渊眼疾手快拽住了阮沐初,低声开口道:“别坏了大喜事。”
“……”阮沐初眼泪汪汪的看着郁五渊。
郁五渊不为所动,低声,“今个是虞姐大喜的日子,你要开开心心的,而不是冲上去搞破坏,知道吗?”
……
护国公夫人上来挽着阮老夫人的手,“嘿,这都是在京城里,两家离得又不远,虞姐随时都能回来,别这样,大喜的日子笑一个。”
阮老夫人嗔了一眼这人,低声道:“等你孙女出嫁那日,你要能笑出来,我就把那只玉镯子给你。”
护国公夫人看了远去的仪仗队,叹息,“存心不想给就直说。”
今个就是虞姐出嫁,她都是满心的不舍,晴姐和浅姐那儿,只怕也是满满不舍。
礼成
仪仗队离开之后,后面的才是嫁妆。
这一台又一台的嫁妆从国公府里面出来。
众人惊叹。
这惊叹的不是国公府有多有钱,而是修王府的聘礼到底有的多少。
亘古以来,这聘礼要选出一半作为嫁妆让女儿带过去,虽说国公府填补不少,可修王府的聘礼只怕是占了大头。
这阮三小姐还真是好福气啊,得了这位青睐。
祭天,祭祖。
等从祖庙到皇宫,再从皇宫到修王府,这大半天都过去了。
傍晚。
轿撵停在了修王府。
阮白虞被崔嬷嬷和喜婆搀扶着下来,然后拉着红绸朝着里面走去。
正厅。
主位上,也就只有一个君宥。
宾客都在两边站着观看,能坐在这儿屋内的,也就只有阮泓夫妇和阮老夫人。
随着司仪的高喝,两人拜了天地,拜了高堂,最后夫妻对拜。
礼成之后,阮白虞就被送去了新房。
晚宴的时间也差不多了,作为新郎官的君离自然是走不开,这一众宾客还等着敬酒。
饭菜上桌,君离便开始敬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