签好之后,林渚还有些恍惚。
他居然凭借自己一个人,跟公司争取到了不少条件。
其中一个便是在他有时间时,让公司表演老师负责指导他表演方面的知识与训练。
思言说的,要敢提出要求,真的可以!
林渚回想刚才他们同意条件没有多大忧虑,他怀疑自己是不是提的条件太少了?
经纪人陪他下楼,林渚在经过一间练习室,前往电梯时,从练习室跑出来一个人。
“你怎么会在这里?”
林渚看见最不想看见的一张脸出现在他面前,抿嘴反问他,“我是这公司的艺人,我出现在这里很奇怪吗?”
“不过几个月没见,胆子变大了啊,要不是我,你能有今天?”
林渚:“……”
电梯恰好下来,经纪人拉着对方说几句悄悄话。
林渚没注意听,看见对方看过来那眼神充满的戾气,不由得感到一阵害怕,又觉得对方有些莫名其妙。
当时恐吓他、让他错失出道机会的人明明是他,现在却说这种话。
林渚觉得对方有病。
到了与庭见面的日子。
童思言以往见朋友都穿得格外随意。
但这是他们第一次见面,他觉得还是得留下一个好印象。
然而看着自己衣橱里的衣服,一时有些苦恼。
在童思言眼里,这些衣服都差不多。
对方昨天已经给他发来餐厅的地址。
童思言叹了一声气,黑白基础永远不会过时。
四月初,阳光不刺眼,风中带着一丝凉意。
童思言穿的是一件白色卫衣,搭配着一件黑色休闲长裤。
他头上戴了帽子。
即使他没有被粉丝认出来,可他若直接顶着那一头粉发出门,大概还是会被人注视。
来到餐厅地址,童思言跟服务员说了号码,便有人带他过去。
等到了地方,童思言看着在那个位置上坐着的人。
童思言:……那不是他们公司大老板吗?
还会再见
谢沉庭即使面对各种与他们公司谈合作的大客户面前,也从未如此紧张过。
他为此还提早下班回去。
下午刘芳早早就看见谢沉庭回来,便觉得奇怪。
过了许久,刘芳看见自家少爷换了一身衣服。
“刘妈,我晚上有事,就不在家吃饭了。”
刘芳回了一声好,视线跟随少爷走出门去的背影,脑海中不断生出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