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人声心头一颤,眼里水雾都浮出来了。
虽然他知道自己没做这样的事,偏偏和慕一说,他就像是被戳穿了什么丢人的秘密,羞耻心一个劲地往上泛。
分明没有这样做过。
虽然离开了山神很久,但闻人声从来没有对其他人动过心,更不可能与人有这样亲密的接触。
但是身上的红痕又从哪儿来?闻人声百思不得其解,委屈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我真的没有,我也不知道这些痕迹是怎么回事,我刚刚还不在这里,在一个破庙里,见到了一个老太太,然后她跟我说……”
“她说要完成我生前的愿望,但我的愿望不是这样的,我也没有死……”
闻人声叽里咕噜地解释起来,可因为太心焦,说话颠三倒四地,什么也没说清楚。
和慕见他眼泪汪汪,浅笑了一下,手摸到闻人声的后颈处揉了揉。
他低声道:“真没有寻过别人啊?”
“当然没有!”
“也没有喜欢?”
“没有!”
“没有肌肤之亲?”
“…………”
轮到这个问题,闻人声就答不上来了。
一个时辰前他刚被慕容和强吻过,现在说没有肌肤之亲,跟撒谎没区别。
他不想对山神说谎,但是眼下坦白这些,那岂不是坐实了自己新婚之夜去寻了别的野男人吗?
闻人声百口莫辩,很想这样两眼一闭晕死过去。
他也确实闭上了眼睛,但和慕并没有因此放过他,很快闻人声就感觉有什么凉凉的东西滑过了自己的锁骨,从那半开的衣领处深入了进去。
他忍不住低头看了一眼,发现和慕手上正戴了他送的那枚扳指。
两年前,他送给和慕的告白礼物。
“呃……”
闻人声低哼了声,攥住了和慕的手腕。
“你怎么会带着……这个东西?”
和慕没有解答他的疑问,他的指腹穿到闻人声的中衣底下,扳指也跟着钻了进去。
玉石既凉又润,很是坚硬,擦过胸口时甚至让闻人声的身体轻轻颤栗起来。
闻人声受不了被这样碰,慌乱地止住和慕。
“等、你你……你要干什么?”
和慕又解开闻人声一枚扣子,手已经穿过衣服摸到腰上了。
“你年纪尚小,即便犯了错我也不会怪你。”
他托着闻人声的腰把人往自己这儿带了一带,温柔地说,
“今晚你就带着这身痕迹跟我做,你哭的时候,我会留点情面的。”
“…………”
闻人声从没听过和慕对自己说这样赤裸的话,他感觉再这么下去,山神在自己心里的形象都要崩塌了。
见和慕又要亲上来,闻人声连忙侧过头躲开。
他急喘了两口气,瞳孔渐渐开始聚焦。
好在方才被那玉石凉得刺激了一下,闻人声也从热意中稍微找回了点儿理智。
如果这场面是那媒婆所说的“完成夙愿”,眼前这个场面估摸着应该是什么迷惑人的幻境。
他不知道这个“夙愿”继续下去会发生什么,自己的魂魄会不会永留地府。
得先找到慕容和再说。
闻人声深吸了口气,定定地看着和慕,说:“我要找慕容和,他现在在哪儿?”
和慕脸色冷了冷。
“……慕容和?”
闻人声点点头:“慕容哥哥是和我一道来的,我们不能分开,你带我去找他。”
“哥哥?”和慕冷笑了声,“你觉得在我面前这么说,合适吗?”
“我——”
和慕这会儿终于有了些生气的情绪,他没等闻人声说完,手就牢牢握住他的腰,急促又激进的吻重新落到他唇上。
“唔……你别、亲……”
闻人声被他亲得喘不过气,他齿关都咬不紧,不停地被烧烫的气息探入进来,耳边尽是些叫人羞耻的接吻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