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安的酒意也彻底将她淹没,飘飘乎乎地迎合着沈轻别的毫无章法。
而沈轻别根本就不会,郁安只能温柔地引导她。
之後就更乱了。
郁安将沈轻别抱在怀里,让她叫名字。
“……阿郁。”沈轻别毫无经验,几乎带了些细碎的哭腔,脸颊泛着红。
“卿卿。”郁安在她耳边哄着说:“你……喜欢我吗?”
“……啊?”沈轻别的疑惑被自己接下来的声音截住。
郁安听她那声音,恨不得将她抱得更紧。
这个酒吧的夜晚似乎变得那麽漫长,不知疲倦。
第二天早上,阮夜笙在意识漂浮中醒转了过来,醒来的那一刹那,几乎像是感觉不到自己身体的存在似的。她眼皮沉,擡了好几次才勉强睁开了,看向窗帘缝隙透进来的光。
那光有些朦胧,让她想起了梦里的那片光。
人有时候醒来後,是会忘记自己做过什麽梦的,但此时此刻,阮夜笙昨晚上做的那个梦像是放电影似的,在脑海里无比清晰地映出来。
连奚墨在梦里抱她,吻她,要她的模样,都像是那样真实地存在于眼前。
阮夜笙脸红心跳,紧紧咬着嘴唇,心想烟娘的梦酒的确没有骗她。她真的梦到了自己最想要梦到的,就算那只是一个梦,她也满足了。
回味了那个梦,她的感觉也逐渐回位。
只是感觉有点……不太对劲。
身後有个人正紧紧抱着她,而对方的手从後面绕过来,伸在她的衣服里。
阮夜笙脑海里当机了片刻,却又不敢转身,僵了似的躺在那。
熟悉的贴近感在告诉她,身後抱她的人是谁。
奚墨似乎还没醒,但手却下意识动了下。
阮夜笙浑身一个激灵,下意识微蜷了下身子:“……”
昨夜的梦和清晨的现实像是糅杂在了一起,将她那刚醒的心绪搅得翻江倒海。
“唔……夜笙。”奚墨贴着她的脖颈,呢喃着:“对不起,我不会……我不会做。”
阮夜笙感觉到奚墨好像是在无意识说出这句话,顿时大气都不敢出,勉强按捺着翻涌的心,继续听下去。
说到这里後,奚墨却又没吭声了。
阮夜笙蓦地有些失望,也不太明白奚墨这没头没尾的话是什麽意思,奚墨不会做什麽?难道是梦到自己让她做什麽事情,她不会,觉得抱歉?
她在床上屏气凝神地等了一阵,却等来了奚墨的苏醒。
奚墨睁开了眼睛,阮夜笙背对着她,微卷的长发就散在她枕边。
“……夜笙。”奚墨看清楚阮夜笙,话语里蓦地有些慌乱,耳朵更是唰地一下变得通红,也不知道是回想了什麽。
她甚至慌到没注意到自己手的摆放位置。
阮夜笙听到了奚墨的声音,这回不像是梦呓了,她想转过身去看看奚墨,可奚墨的手还在她衣服里,她怕自己一动,奚墨就会收回去。
奚墨脑海里的梦境历历在目,连阮夜笙在水中吻过来的唇都像是近在咫尺,她也不敢动,尤其是阮夜笙正背对着她,她根本不知道阮夜笙是否醒了。
两人保持这麽一个姿势,在床上躺了许久。
奚墨身子却越来越烫,并且终于意识到了自己的手居然是那样的不规矩。她心虚地想要抽回来,又怕扰醒了阮夜笙,于是一点一点地往阮夜笙的衣服外面挪。
阮夜笙见她这偷偷摸摸的模样,轻轻笑着说:“都放这麽久了,不再多放一会?”
奚墨:“……”
她发觉阮夜笙醒了,瞬间将手撤了回去。
阮夜笙心里一空,无奈地转过身去,却撞见了奚墨面红耳赤的一张脸。
奚墨连忙翻身,转向了另外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