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然将自己的麦克风打开:“少造谣吧你,小心我报警查你水表!”
“感觉阿洲最近玩游戏玩得好少啊,实习很忙吗?”
“就是说啊,感觉越或也不咋上线了”
“我靠你们不会是奔现准备现充了吧?”
频道里,都是公会里的人,算不上特别熟的亲友混着一个两个像温良这种比较熟的,你一嘴我一言。
还别说,真被他们说中了。
“啊?所以刚刚不说话装高手是真的情缘在摸腿?”开玩笑那货后知后觉。
褚晋再次看了眼自己清清白白正在操作游戏的手。
她平时里不开麦,周然在她这边打游戏的时候也基本保持静默,她轻轻哼了一声,用麦收录不到的音量道:“我是不是应该配合他们摸一下比较好?”
结果等来周然一个白眼。
褚晋抿着笑,继续操作。
还没敲两下键盘,眼前一晃,自己的手就被抓了起来,然后被强行按到了她腿上。
一个眼神顺带便丢过来。
好像在说:逼逼赖赖什么呢,想摸就摸!
“笑死,有没有谁跟我一样的,到现在还不知道越或到底是男是女。”
“你不知道说明你没必要知道,懂不懂啊。”
“说什么呢,我可是跟越或玩过好几次的人了好不好!”
“玩几次都是可有可无的路人甲罢了,人家连你id都不记得你信不信?”
“狗屁!”
四月底的春日,天气暖将起来,厚重的衣物褪去,在家只穿单裤也不会觉得冷,褚晋揉着周然的膝盖,手掌一拢,刚好能将那小小一方罩得严严实实。
耳机里是一片吵吵闹闹,眼下和她却是清清静静,倒是衬出几分闲情来。
加之今天玩得休闲,褚晋就愈发摸鱼起来,顺便好整以暇地听那些人八卦自己。
“啊?听你们这么一说我都要怀疑人生了,越或不是女生吗?我听到过她说话的呀?”
“女的吗?那阿洲跟她情缘这么久?”刚跳进公会频道的人又发出了新的疑问,声音陌生,又是褚晋不认识的人。
“就是因为女的才情缘久啊,跟臭男人一起打游戏有什么好玩的,而且情缘就非要谈情说爱啊,姐妹情也很好磕啊,你们男人不懂。”
“姐妹情好,姐妹情说明我还有机会呗!”
周然本来还在吃薯片,一听这话,忍不住开麦了:“我说,我还活着呢,你们当着正主”
她话音还未落,就听刚那“机会男”哭叫一声:“姐,我错了姐!”
周然发现那放在自己腿上的手已经离开了,游戏里定睛一看,褚晋操着的角色向刚才那人发起了切磋挑战。
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