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说都收拾好了吗!不是藏电脑主机下面了吗?这是啥!这是啥!这是啥啊!
“医用指套!我之前手受伤了额就是,防水”周然都快哭了,一紧张,那嘴都卡成ppt了。
她知道这会儿说这种屁话那是一定屁用都没有的。
“对她之前切菜的时候手被切刀过。”褚晋可算是卡过来了,开始顺着周然的话头找补。
在倪琴的迷之沉默中,两个人心虚地很有默契,一个把盒子捏得死紧低头看拖鞋,一个耳朵涨得跟火烧云一样眼神飘忽。
这话说出来谁信啊估计就能欺负欺负啥也不懂的阿婆了吧。
周然忍着心里要把褚晋千刀万剐的冲动,眼一闭牙一咬,慌不择路,口出“狂”言:“好吧,这个这个是我自己用的。”
褚晋:“”
倪琴的表情也可谓精彩,一个年过半百的成年人,又不是老古板,有些东亚父母讳莫如深的东西只是不说又不是不懂。
发现女儿的这种东西,相比于奇怪和怀疑,尴尬要来得更快一些。
只听她缓缓做了个深呼吸:“行了,也差不多了,我也得走了。”
周然这会儿脑子还在余震当中,直等到褚晋拍了拍她才回过神来,将手中被攥成一团的盒子噌一下塞到裤袋里:“噢,那、那我送送你。”
倪琴撑了撑腰:“送啥,送到哪儿?别送了,外面也挺冷的,还得换衣服。”
周然依旧是木木的,所有的反应都是慢一拍。
褚晋倒是开了个口:“阿姨,那个,我们可以加个微信吗?”
周然恍然听到了什么匪夷所思的话。
“嗯?”倪琴也愣了,大概率也没想到褚晋会主动加她联系方式:“可以啊。”
“稍等,我拿手机过来扫您。”
倪琴走了,周然从猫眼里,一直看着她进了电梯,才脱力一般扑倒在门上:“褚晋啊啊啊呜呜呜!”
褚晋畏畏缩缩地过来扶了一把周然。
指套确实是她藏的,但如果没记错,刚才倪琴找到的那盒都已经是好久之前开过的了,而且还是靠周然那边的床头,她确实不知道也没有发现还有遗落的
可事已至此。
确实是她不够细心。
还说什么有进有退的走得那叫一个谨慎稳当,结果现在是怎么个事儿呢?这不等于直接一个铁山靠把倪琴给撞飞了?甭管人“倪克松”是不是来者不善,那你也不能直接给人家轰出个原子弹啊!
“我不想活了,现在就杀了我,快!”
“没准你妈信了呢?”褚晋抛出了最没有安慰力度的可能。
“怎么信?是信我和别人睡一张床了夜里还能□□还是信跟我睡一张床的好闺蜜半夜起来把我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