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是什么?”翠好奇问。
&esp;&esp;男人不肯拿出来,【先闭上眼。】
&esp;&esp;翠不情不愿的闭上眼,然后她闻到了一阵香味。一下子睁开眼,就看见凭空出现在她眼前的好吃的。
&esp;&esp;“烤麻雀!”翠眼睛亮亮,抱住男人的手不肯松手。
&esp;&esp;【嘘嘘嘘。】男人赶紧让闺女小声点,左右看看深怕被人听见了。确定没人后轻轻刮了下闺女的小鼻子,【你哦!】
&esp;&esp;翠嘿嘿笑,抱着男人的手不松开,“爹,我要吃!”
&esp;&esp;【就是专门带回来给你和你娘吃的呀。】男人一边说,一边将那只一点点大,顶多一指长的的麻雀,小心分成两半,递给她一半,【吃吧。】
&esp;&esp;另一半则细细的用油纸重新包好,自己舔一舔手。
&esp;&esp;一面笑着问闺女,【好吃吗?】
&esp;&esp;“好吃!”翠努力在骨头上剔肉,她见男人笑嘻嘻的看着自己却没吃,便停下来问,“爹,你呢?你不吃吗?”
&esp;&esp;【傻闺女。爹在烤的时候就吃了。这只是给你和你娘的。】男人吞咽口口水,又揉揉翠的小脑瓜,【吃吧吃吧。】
&esp;&esp;“嗯!”翠笑嘻嘻的很开心。
&esp;&esp;烤麻雀的味道,真的好好吃啊!
&esp;&esp;后来她再也没有吃到,比今天更好吃的烤麻雀了。
&esp;&esp;翠被男人牵着手,一蹦一跳的往家走。
&esp;&esp;路上说了很多话,但要问她具体说了什么,却又什么都想不起来。
&esp;&esp;只记得很开心,很快乐。
&esp;&esp;等到家门后,翠放开男人的手率先冲进去,一面喊着“娘娘娘!”。
&esp;&esp;然后一个同样瘦弱黑黄的女人,便从屋里走了出来。
&esp;&esp;她明明不好看,可翠就是觉得娘又香软又好看。
&esp;&esp;就像种在院子里的桂花一样。香喷喷的。
&esp;&esp;翠扑到女人的怀里,闭着眼安心的蹭了蹭。
&esp;&esp;粗布并不舒服,可是就是让人觉得安心,甚至鼻酸泪目。
&esp;&esp;“……娘。”翠抱着瘦弱的女人,轻声,“翠好想你啊……”
&esp;&esp;【你这闺女。】粗糙的手落在她的头上,轻轻揉了揉,【想你娘就不想你爹了吗?】
&esp;&esp;翠扁了嘴,闭着眼流泪,“……我也想爹。”
&esp;&esp;她把男人也拉过来,短短的手试图将大大的他们都一把抱住,“……我想你们两个。”
&esp;&esp;“我想了好多年。爹。娘。”
&esp;&esp;“我想你们,想小猴子,想村头的大黄狗,想田里的蚱蜢,想院子里的桂花树。”
&esp;&esp;“娘,你不是说,只要我能闻到桂花香,我迟早就能找回家吗?可是我隔得太远了。”
&esp;&esp;“我找不到了。娘。”
&esp;&esp;“隔得太远太远了。怎么办啊,爹,娘。”
&esp;&esp;翠越说越伤心,抱着至亲嚎啕哭了出来。
&esp;&esp;也不知哭了多久。桂花的香味悠悠传来,萦绕着她。就像她的爹娘一样环抱着她。
&esp;&esp;【傻孩子。】娘轻轻的摸着她的脑袋,声音带着浓浓的乡音,【爹娘不是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