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丽平一边分析起了利弊,一边还要打压许时微的自信。
“我下周回来相。”许时微心里堵得慌。
郭丽平听到许时微转变了态度,没有反抗自己,就也不再教训女儿,挂断了电话。
季闻景停下了吃饭,注视着许时微,一副臭脸。
他发现早上还依偎在自己怀里,温顺可爱的这个女人消失了。突然又变得冰冷陌生起来。
“你是不是又想躲我?”季闻景很严肃。
“我没有啊。”许时微开始装傻充愣。
“那你为什么要回去相亲?你把我当什么?”季闻景很明显生气了。
许时微低着头,不说话。
她觉得季闻景太耀眼了,是名副其实的人类高质量男性。她的自卑和恐惧无处安放。
她很想和这个男人开始一段美好的恋情,但是她觉得自己不配拥有。
“炮友对吗?”季闻景问了出来。
许时微感觉自己的心被刺了一下。她从来都不想当季闻景的炮友,可她却越来越像一个炮友。
季闻景看她沉默不语,刻意回避自己的问题,就独自离开了餐厅。
许时微难受得吃不下饭,心如刀割。
下午,唐书月突然登门拜访。
“季闻景,你这个尤尼克斯的拍子是几磅的线,好硬,震手。”唐书月拿起了季闻景的球拍。
“30磅。你打26就足够了。”季闻景翻了另一个拍子给了唐书月。
“你还把自己当几年前啊,这样容易受伤。”唐书月笑嘻嘻地拍了一下绑线,关心起季闻景。
许时微本来是想躲回自己房间的。但是因为前面运动过度,体力消耗巨大,觉得特别口渴,不停地想喝水,就呆在餐厅倒水喝。
“你要和我们一起去吗?”唐书月看着许时微,突然邀请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