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月山神色不明的把了半晌脉,捋了把胡子,换了只手……脸上神色越来越沉。
“内伤啊。”他说,又看了看伤的最重肩膀,“哎呦喂,神人啊!肩膀上的伤崩了至少得有三次吧,这肩膀是不想要了吗!”边说边小心翼翼的扒拉着谢静渊肩上的绷带。
“伤口谁处理的?”
“是我。”门口传来纪秋寒的声音。
他换了一身干净衣裳,头发也重新束过了,但眼底的青黑还在。魏潇还是跟在他身后寸步不离。
华月山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
纪秋寒拱手道:“在下纪秋寒,见过华长老,长老盛名在外,今日有幸得见,还望长老指点一二。”
“哦,不敢当不敢当,你伤口处理得不错,再解开上上药就成。”
他看向裴惊澜,“仙尊这伤,我再给换一种药,药效见效快些,来,后生,你过来给老夫打个下手,他们这些人粗手笨脚的,弄不好。
“……好。”
处理好伤口,华月山转身去开药方,一边写一边嘀咕:“哼,就知道你们找我准没好事,好不容易过来一趟,结果一个两个都带着伤,这是出门游玩呢还是打仗呢?”
“……”
华月山写完方子,递给纪秋寒,又看了谢静渊一眼。
“仙尊先歇三日。三日之内,不能用灵力,不能动武。肩膀上的伤,七日之内不能碰水。”
谢静渊点了点头,“嗯,多谢。”
华月山收拾好东西,看了裴惊澜一眼。
“陛下随我来,我有事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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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外面是条长廊,长廊尽头是丹心殿的后院。华月山走在前面,裴惊澜跟在后面。两人一前一后,都没说话。
走到后院门口,华月山停下。
“仙尊这伤,不是普通的伤呐。”他说,声音压得很低,“那一掌,明显是奔着心脉去的,出手的人修为应该不低。”
裴惊澜的手攥紧了,“我知道。”
华月山看着他,“你知道是谁?”
裴惊澜摇了摇头。“很快。”
华月山沉默了一会儿,叹了口气,“你们的事,我管不了。但我得提醒你——仙尊的身体,和常人不同。他的身体确实比以往强健,但养起来也比普通人要慢些。尤其是灵力造成的伤。”
裴惊澜的眉头皱起来,“多少?”
“至少两倍啊。”华月山捋了捋胡子,望着远方
裴惊澜的心沉了下去,也就是说普通人养半个月的伤,他要养一个半月。
华月山看着他,欲言又止,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走了。
裴惊澜站在后院门口,很久没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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