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成全他?
呵。
他会让这个不知天高地厚、胆敢用如此下作手段玷污他私人领域的小明星,彻底明白,什么叫真正的“红”——身败名裂、万劫不复的那种“红”!
与此同时,被像垃圾一样扔出帝景壹号后门、跌坐在冰冷肮脏的巷子里的苏澈,在助理小陈惊慌失措的哭喊声中,颤抖着手指,点开了那个象征着毁灭的图标。
宴氏集团官方微博,刚刚更新。
没有配图,没有表情,只有短短两行冰冷如铁、字字诛心的文字:
【宴氏集团官方声明】
针对今日在帝景壹号发生的严重侵犯宴氏集团总裁宴琛先生个人隐私之恶性事件,宴氏集团法务部已全面介入,并启动相关法律程序。宴氏集团将依法追究肇事者苏澈及其关联方的全部法律责任,绝不姑息。对于任何恶意传播相关侵权内容、损害宴琛先生及宴氏集团名誉之行为,宴氏集团亦保留追究其法律责任的权利。
声明下方,是早已沸腾、瞬间突破百万的评论和转发。排山倒海的怒骂、嘲讽、幸灾乐祸如同最汹涌的泥石流,瞬间将苏澈的名字彻底淹没:
“官方盖章!苏澈就是蓄意碰瓷!恶心!”
“宴总霸气!支持维权!送法制咖进去踩缝纫机!”
“苏澈滚出娱乐圈!立刻!马上!”
“太丢人了!史上最low顶流,没有之一!”
“律师函警告!宴氏法务部可是出了名的不死不休!苏澈等着倾家荡产吧!”
“哈哈哈,宴总:想红?我送你上法制头条!”
“苏澈滚出娱乐圈刷起来!别让劣迹艺人污染环境!”
“顶流陨落!史诗级塌房现场!”
苏澈死死盯着手机屏幕上那两行冰冷的声明和下方汹涌的恶意,最后一丝血色也从脸上褪去。手机从他冰冷僵硬的手中滑落,啪嗒一声掉在肮脏的积水里。
世界,彻底黑了。
惊天反转,被迫绑定
帝景壹号顶层的奢华套房,空气净化器发出低沉的嗡鸣,将消毒水和香氛混合的冰冷气息强行灌满每一个角落。宴琛坐在宽大的黑色真皮办公桌后,身上不再是浴袍,而是换上了一套熨帖得没有一丝褶皱的深灰色高定西装。他面前的屏幕上,是公关部实时更新的舆情风暴眼——那条由他亲自口述、措辞冰冷强硬的宴氏官方声明,如同一块投入滚油的热铁,瞬间引爆了更猛烈、更汹涌的狂潮。
苏澈滚出娱乐圈
宴氏法务部出征寸草不生
宴琛受害者
抵制劣迹艺人苏澈
猩红的热搜词条如同滴血的枷锁,牢牢套在苏澈的名字上,并且以惊人的速度向上攀升,牢牢占据榜单前列。声明下方的评论区,早已化作一片愤怒的汪洋。成千上万的谩骂、诅咒、嘲讽和“正义”的声讨,如同实质的利箭,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那滔天的恶意。偶尔零星冒出的“会不会真是意外?”、“私生粉太可怕了”的声音,瞬间就被淹没得无影无踪。
宴琛面无表情地看着,修长的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光洁的桌面。屏幕冷白的光映着他深邃的眼窝,那里凝结着化不开的寒冰。舆论的走向完全在他的预料和掌控之中。宴氏这艘巨轮,用最坚硬的装甲撞向苏澈那艘小破船,结果毫无悬念。他想要的,就是苏澈这个名字彻底臭掉,连带他背后可能存在的任何推手,一起碾碎。法律的铁锤,不过是这场碾压的最终注脚。
“宴总。”林凛的声音打破了房间内冰冷的寂静。他站在办公桌前,依旧是那副温润如玉、一丝不苟的模样,只是眼底深处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他手里拿着另一个平板,屏幕上是技术部刚刚发来的加密分析报告。“技术部有重大发现。”
宴琛的目光终于从那沸腾的舆论泥潭中移开,锐利地投向林凛。“说。”
“我们截获并分析了直播中断前最后几秒的原始数据流,同时反向追踪了信号源路径。”林凛的手指在屏幕上滑动,调出一段经过处理的、有些模糊但关键细节清晰的走廊监控录像片段。“这是事发前两分钟,苏澈所在侧廊的监控画面。”
画面中,穿着丝绒礼服的苏澈步伐急促,甚至带着小跑,正朝着镜头方向(即宴琛套房的方向)奔来。他的脸上不再是镜头前的阳光灿烂,而是写满了真实的、毫不作伪的惊惶与恐惧,琥珀色的眼睛瞪得很大,频频回头张望,嘴唇似乎在急促地说着什么。紧接着,几个穿着便装、带着帽子和口罩、行动鬼祟的身影闯入了画面,她们手里拿着相机、信封,甚至有人拿着疑似衣物(像是苏澈穿过的?)的袋子,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鬣狗,紧追不舍!其中一个女人为了抢占拍摄角度,甚至狠狠推搡了前面的同伴,引发了一阵小小的混乱和尖叫。
画面最后定格在苏澈被那几个疯狂的身影逼到走廊尽头,他脸上那瞬间爆发的绝望和走投无路,清晰可见。下一秒,他猛地撞向了旁边那扇虚掩的门——正是宴琛套房浴室的门!
“同时,”林凛调出另一份报告,“我们追踪到,在直播事故爆发后不到一分钟,这段原始监控录像的未剪辑片段,曾通过一个经过多重跳转和伪装的加密通道,试图发送给几家以挖掘‘内幕’、‘反转’著称的娱乐自媒体账号和赵氏集团控股的一家小型资讯平台。发送源ip被层层伪装,但技术部通过流量特征和非常规路径回溯,最终锁定了源头——来自帝景壹号内部网络,一个隶属于安保部监控室副主管的个人工作终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