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盛诀今天带来的情报,意义重大。
都是自己人了,这点小场面,裴棠还是看得开的。
只要…咬牙不看就好!
钟毅也垂眸不语,想法显然和裴棠大差不差。
萧钰要是嫌自己头够铁,就撞这姓盛的南墙试试。
指不准试试就逝世,以后还少个抢妹妹宠爱的人。
两人心照不宣,甚至暗搓搓有些期待萧钰对上盛诀。
萧钰冷笑一声,这两个狗东西,心思都快写脸上了。
想让他当出头鸟,自己看好戏?
梦呢吧!呸。
萧钰端起酒杯,一口闷了,看盛诀还是不爽,不过没再挑衅他。
陆岑和盛诀聊的正开心,突知他明天就要走。
“明天一早就走,这么急吗?”
陆岑这声够大,花厅内的众人都挺清楚的。
萧钰唇角一勾,赶紧走,麻溜的。
裴棠和陆荇等人对视一眼,陆荇朝他们暗暗摇头,黑锐的眸子望向祁司礼。
祁司礼不是没注意到陆荇等人的眼神,暗暗朝他们举杯,让他们稍安勿躁。
盛决道:“京市那边出了点事,需要我出面去处理,可惜这次过来,没能多待几天。”
说到这,狭长的眸子微微发暗。
陆岑抿唇点头,既然是有事,那就没办法了。
她亲自给盛决倒了杯酒,向他举杯笑,“这杯岑岑敬你,盛哥哥。”
盛决唇角微扬,拿起酒杯和她轻碰了一下。
也敬你,他的小丫头……
今夜过后,这世上就没有小丫头…只有一个需要他守护的妹妹了。
盛决仰头喝下杯中酒,眼底深处藏匿着一抹受伤的红意。
有太多的不甘心,可再多的不甘心,今夜过后,便留不得了。
盛决从小行事便果断,有主见,可唯独对他的小丫头,他第一次想违背本能,不顾理智。
陆岑没有多想,抿了一口酒后,就和小崽子挨在一处,说着母子两人间的悄悄话。
夜逐渐深了,盛决没有在留下来过夜,和陆荇等人走了。
两个小崽子有萧霆看护,陆岑被祁司礼牵着回了房间。
“这是?”
看着桌子上的汤,陆岑挑眉疑惑问。
祁司礼在她身旁坐下,端起汤喂她,“醒酒汤,有养神的效果。”
陆岑今晚没喝多少,见他亲手喂,也给了面子。
“味道还不错。”尝了一口,她咂嘴道。
祁司礼含笑,“下次会做的更好些。”
听到他这话,陆岑意外了。
“这醒酒汤,是你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