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夫人还没有定制婚戒,尚欠她一场盛大的婚礼。
“这是夫人的发明,以后我们就用这个联络。”
盛诀戴上戒指,心情有些复杂,有一种抢人婚戒的负罪感。
更重要的是,和祁司礼一样,他只能戴在无名指上,尾指戴着太大,其他手指戴又太小。
只有无名指刚巧合适。
祁司礼的眼风扫过来,盛诀耸肩,这可不是他故意的。
陆荇无视他们,修长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摸着手腕上刻着郁金香的手环。
在盛诀下楼之前,祁司礼受陆岑的嘱托,已经将手环的用法告诉他了。
陆荇眼露惊讶,妹妹送他的生日礼物,竟也有那种神奇的功能。
武器武装化…
这手环本身就是一件集通讯和攻击的武器。
“妹妹那边怎么说,昨夜你们聊的怎么样?”盛诀颇有兴味的转着无名指上的银戒。
这感觉,当真奇妙的很呐。
祁司礼开口道:“夫人同意了…”
“不过,有一个要求。”
盛诀收起笑容,神情变得认真,“妹妹的意思?”
“她要知道你的一切行动和计划,并且她也要参与行动。”
说着,祁司礼的思绪不自主的发散。
昨夜。
“盛哥哥不是盛尧苏,而是盛尧苏的哥哥盛诀?”陆岑听到祁司礼的话,鹿子眼惊讶的微瞪。
她的惊讶还远远没有结束,祁司礼将今天和盛诀的对话,以及他和陆荇等人的谋划,都一五一十的说给她听。
当然,有关盛诀的身份以及对方身后所拥有的势力和能量,祁司礼也在给她细细分析。
陆岑听完后,沉默了好一会。
“如果今日盛哥哥没有来,你和哥哥们还是要背着我执行计划,然后…赴死?”她问
祁司礼垂下头,没有否认,事实的确如此。
若是没有得到盛诀的情报,这个计划不会取消,他们也注定死无葬身之地。
陆岑脸上红润褪去,唇角划过一丝苍白,愣在原地,好半晌都说不出话。
祁司礼从身后抱住她,手摸着她柔顺的乌发,低磁的嗓音带着一丝颤,“夫人生气了?”
“我的错,我不该擅自做主,夫人要是气不过,就打我两下出出气,只一点,夫人不要不理我。”
耳边带着温热的吐息轻喃,陆岑心一软,转过身看向他,四目相对,各自端详着对方。
“…傻子。”
陆岑低声骂了一句,眼泪却先一步夺眶而出。
祁司礼的指腹带着温热,将她小脸上的泪痕擦干,低哑说:“只为了夫人犯傻。”
“回神了,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盛诀的声音将祁司礼从回忆中拉回来。
看了一眼外面不知何时大亮的天色,他看向盛诀,“可答应?”
盛诀叹道:“妹妹的意思自是照办,不过…”
他转着手上的戒指:“消息可以共享,可妹妹参与行动不行。”
“这件事,没有商量的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