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说着说着,两人不知道怎么拼起酒来,最后…
断片了?
萧钰抱着头,死活想不起来接下来发生了什么。
可他那地方剧烈的疼痛,就是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
他,萧钰,被人,还是同为的男人的人…
艹!
萧钰脸色一白,眼神冰冷,骂的很脏。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脚步声,萧钰连忙站直身子,看向来人。
见来人是裴棠,他此刻正不耐,眼底黑沉的不行。
“你踏马有病,一大早跑过来,没人找寂寞还是怎么?”
一开口就是毒舌附体。
说完就抬脚准备往客厅的方向走,谁想刚一动,牵扯的疼,让他脸色一白,额前都冒出冷汗。
裴棠看出他状态不好,眼底微深。
昨夜已经很注意了,只是…
第一次没控制住…
裴棠想上前去扶他,并且借此坦明心思,可下一秒,他伸出去的脚,又默默收了回来。
只见萧钰暴跳如雷,对着电话那头吼道:“什么叫不知道,昨晚谁踏马进了我房间,给我去查,查到了,人直接弄死,不,弄残,丢进…………”
裴棠在骂声中悄然退出房间,坐在客厅沙发上,将衬衫最上面的一枚扣子扣好,遮挡住了锁骨下方的一点的齿痕。
房间里的怒吼声还在不断传来,裴棠神色不变,手指却瑟缩了一下。
还是等他冷静下来……再说吧。
“什么!”
萧钰迈着怪异的走路姿势出房间,听到手机那头的话,他眉眼一片青黑。
“你说昨晚监控出了问题,正好在维修,所以没有记录?”
一字一句,咬牙切齿,像是要生啖人血肉。
裴棠眸色一缓,生出几分幸运。
监控的事可不是他干的,只能说是老天都在帮他。
暗暗放下了心,端起面前的茶喝了一口。
茶刚进嘴里还没咽下去,手里的茶杯就被人夺走。
只见萧钰对着电话那头放了一句狠话,将杯子里的茶一口闷了。
摸了摸嗓子,像是吞了一块砂纸在里面,说话间磨的生疼。
浑身上下就没有一处是不疼的。
萧钰气的手指捏的咯吱作响,真是耻辱…
奇耻大辱!
他萧钰竟然被一个男人给睡了,还是下面的那个。
而且那人是谁,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
“看什么看!”
手里的茶杯摔出去老远,动作太大,又牵扯到那处,疼的他直接气笑出来。
可在裴棠面前又不好表现出来,要让这人知道他昨晚被男人给压了,估计这辈子这人都要拿这笑话他,别想有抬头之日了。
萧钰深吸了一口气,忍着疼,若无其事的在对面沙发上落座。
撕裂般的疼痛顿时席卷全身,他闷哼一声,脸色惨白如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