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臣与大皇兄所见略同。”晏启澜附和,“北狄小儿不过一群乌合之众,冬月寒冷,他们缺少粮草,撑不了太久。”
“祈风,你呢?”皇帝不置可否,目光转向晏祈风,淡声问。
“北狄一族太过跋扈,不给他们一点教训,难免反复。”晏祈风咬牙,面露怒色,语气十分不甘,“故儿臣以为,应退敌百里,使其完全臣服我朝,再不敢来犯。”
“一旦开战,边关百姓必然深受其害,三殿下这是要置百姓于不顾吗?”李侍郎随声质问。
曾飞云立马反驳:“难道不开战百姓就会过得好了?还不是受人欺侮。”
此话一出,朝堂之上又七嘴八舌争论起来。
“肃静!”
“吵吵闹闹,成何体统。”皇帝沉下脸,冷声道。
皇帝发怒,众人立马收声,慌慌张张地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他瞥了一眼晏祈风,又很快看向别处,“国库不宜再过度损耗,就按大皇子说的做,只是派何人前去,众卿有何建议?”
见事情朝着自己预期的方向发展,晏祈风无声挑唇,整理衣袖,彻底当起了看客,默默听着满朝大臣为着自己的利益争辩。
曾飞云自请出征,但朝中势力盘根错节,很快被人四两拨千斤给堵了回去。
这时有人提议:“陛下,臣以为可派一位皇子亲征,一来壮大士气,二来稳定民心。”
晏祈风微微扭头,哦,四皇子母妃那边的人。
曾飞云面上冷笑,心中彻底明白这一番意欲何为,于是不再出声,加入晏祈风的行列。
朝会持续了整整两个时辰,不少大臣争得口干舌燥,疲累不堪,最后皇帝一锤定音,决定派四皇子晏启澜前去北陌平叛敌军。
晏祈风被吵得头疼,下了朝只想回府,却不想又被晏启澜拦住。
这人自以为得了份好差事,重得圣宠指日可待,看他颇有些不屑。
“三皇兄不擅政事,也不解军事,说错了也情有可原,无需着急,接触多了,自然便懂了。”
话里话外满是炫耀。
晏祈风不欲与一个“傻子”多纠缠,随意应和道:“四弟说的是,四弟才能出众、惊为天人、举世无双,皇兄佩服佩服。”
晏启澜:“?”
晏启澜直觉不对:“你什么意思?”
晏祈风年下休息了一段时间,现在处于一个什么都不想多做的状态。
临近中午的太阳有些刺目,他闭了闭眼道:“夸你。”
原本走在两人前面的晏承佑脚步一顿,回首道:“三弟,可否借一步说话?”
在查清楚晏承佑底细之前,晏祈风不想和他多接触,如今在晏启澜出征之际要和自己“说话”,明显来者不善。
晏祈风装傻:“不巧了大皇兄,府上刚传来消息,出了点问题,今天不太方便,不如改天吧?”